跃过来,血液奔涌,使得他原本白皙的脸变得粉红,有种比女孩子还要娇艳的感觉。
带土盯着这张脸看了一会儿,神情不太自然的转向一边的灌木丛,灌木丛长得郁郁葱葱的非常茂盛,这抹绿盖过了那抹粉,渐渐的令人平静下来。
“带他在村子里逛逛吧,不是说好了要带他逛遍村子吗,你说的那片花田带他看过了吗,蝴蝶呢,别的地方没有的最漂亮的蝴蝶也看到了吗?”
说到这个,带土忽然发现,这段时间他一直忙着中忍考试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带飞段去。
一看带土那惭愧的表情,卡卡西立马露出“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
“那就带他去吧,还有朋友,想必什么都忘记了的他很想要有朋友吧。”
卡卡西的声音淡淡的,带土听着点了点头,又有些唏嘘,“刚认识了朋友就要分别……”
“人生就是这样啊,不断地相遇,然后分别。”
风吹动了卡卡西的银发,树影斑驳在卡卡西的脸上,带土傻傻的看着他,想都没想的问了一句。
“那么卡卡西,你会和我分别吗?”
卡卡西缓缓地转过脸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带土,那眼神中有赤裸裸的不解,他看着带土像在看个傻瓜。
带土很固执,他仿佛看不到卡卡西的嫌弃,又问了一遍,“你会和我分开吗?”
双手撑着身后的草地,卡卡西轻笑了一声,这一声很小很淡,被风一吹仿佛是带土臆想出来的一样。
“会吗?”卡卡西自问,“只要咱们都还是木叶的宇智波带土和旗木卡卡西,那么就不会有分开的一天吧。”
得到了卡卡西肯定的回答,带土一时间从心底涌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欣喜和愉悦,可他又不知道为什么会因此欣喜愉悦。
他分明跟卡卡西有很多地方不对付,为什么这样的他会在卡卡西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不希望与他分开呢?
这是习惯吧,这一定是从小养成的习惯。
“不过,”卡卡西转过脸来,露在面罩和护额外面的那只右眼,眼神犀利的盯住了带土,“前提是要好好活着。”
“啊……”
“死了就会成为空谈啊。”
“嗯。”
“下午吧,”话锋一转,卡卡西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轻松,“下午带着飞段到处逛逛吧,这也算是兑现我们的承诺。”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