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出来的,自己没有人在乎,为什么莲华可以?
大家明明都是坏事做尽,为什么莲华的死会有人难过怜悯?
弥彡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在这种时候居然会因为神乐对莲华的在乎而乱了方寸,会因为这个被刺痛,他像个被人戳到痛处的精神病人一样,困在心底的梦魇瞬间破笼而出。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杀死她的吗?”弥彡咧开嘴笑了,这样病态的笑容出现在他那张过度瘦削的少年脸孔上很不搭调,就连半空中坐在树上的斑都忍不住皱起眉来。
“我不光折磨死了莲华,我还杀了她的丈夫,她的儿子也是我杀的,那孩子长着一张包子脸,小小的一个,跟莲华有点像,他居然敢忤逆我……”
弥彡眯起眼睛来,“我就让莲华眼睁睁的看着,我在她面前杀了她的儿子,神乐大人,你不觉得莲华的表情很奇怪吗?”
“……”神乐艰难地喘息着,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因为疼痛,也因为弥彡的话。
“亲眼看着儿子死了很痛苦吧,为什么别的人做母亲会心疼自己的孩子,而我的母亲却恨不得像是终于甩掉了一个包袱,丢弃垃圾那样丢弃了我呢!”
“所以,我不让她难过,我想让她笑……”
弥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编这样的谎话,或许只是因为这样说比较痛快吧,看神乐为莲华悲痛,他很痛快,又很嫉妒,他整个人都凌乱了,仿佛陷入了一个理不清的怪圈里。
神乐为莲华难过,他嫉妒,利用虚假的谎言去刺激她,看神乐难受他很痛快,可一想到神乐是因为在乎莲华这个朋友而难过,他便再次嫉妒,嫉妒到发狂,想再次刺激她。
这样做半点意义都没有,可谁规定做事情一定要有意义了?
难过的神情慢慢从神乐的脸上消失了。
身体里的刀在没有任何止血措施的情况下被神乐拔了出来,刀拔出来后血流的更快了。
不是不觉得疼,只是此刻的愤怒完全压下了这股疼痛。
神乐单手撑着地面艰难的站了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一步一步向着弥彡走过去,就像一个赴死的战士。
斑的拳头一再收紧,指甲陷进了肉里,在手心掐出了月牙形的白色痕迹。
那两刀仿佛也插在了他的身体里,神乐一向怕疼,这他是知道的。
他必须要非常克制,才能在这种时候不去插手。
这种时候自己如果下场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