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让她无法纯粹的将九尾当成一个动物,一只狐狸。
她无法像斑看待九尾那样,只把它当成一个畜生。
但是,直到刚才,她不得不被迫接受了这件事。
即便想想还是觉得生草,可无法改变的事情就是无法改变,她也不可能将九尾的听觉破坏掉吧。
神乐,向来就不是一个会长久纠结的人,她洒脱的很。
神乐唉声叹气,“丢人这件事也就一开始难为情,丢的多了慢慢就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所以我觉得多试几次之后,我的脸皮就能够比困着你的牢笼还要厚,你说对不对,九喇嘛?”
九尾脸色不善的听着,心里有种很古怪的感觉,它斜了神乐一眼,小丫头的脸上有着无可奈何的神色,可她偏偏又在笑,笑容里也有着无可奈何。
她,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想进来见自己吗?
人类的心理当真是奇怪且难以捉摸,欲望不就跟吃饭睡觉一样吗,是自然的生理现象,为什么人类会在提到这个的时候如此难为情?
再者说,她当初开车讲黄段子的时候可一点儿都不扭捏。
九尾凝视着神乐,心里是有只爪子在挠啊挠啊。
神乐不再吭声了,顿时,这方看不到边际天地再次安静下来。
水滴一滴一滴的滴下来,吧嗒吧嗒的声响每隔几秒就响一次。
原本因为神乐食言所产生的恼怒和失落,已经全然不知道跑去了什么地方。
对这个小丫头有不屑,但同时,也想听她的声音,她是个话痨,说的事情却很生动,有自己久违了的天地,有自己不曾领略过的故事。
看不见的话,能听一听也是好的。
漫长的孤单一旦被撕裂开一道口子就不再甘于现状,它也只是想借着她打发一下无聊的看不到尽头的时光而已。
“我不会偷听,如果你不喊我,我不会偷听,也不会去感受……”
笑容在神乐的唇边凝固了,她略微吃惊的看着九尾,九尾没有看她,目光穿过牢笼的缝隙没有一个落脚点,这语气没有半点说谎的意思,平淡中还带着点点不自在。
大约是它从未对着谁妥协过的原因,它不习惯用这种态度对待人类。
人类,都是邪恶可恶的,宇智波斑用瞳术控制它,千手柱间给了自己一记摸头杀,想它九尾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尾兽,到了千手柱间手里就像个宠物猫咪,它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