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老鼠:首先我们没惹你们任何人!)
神乐已经明白了扉间的意图,憋了半天没忍住,还是无声的笑了出来。
“我说的对不对,神乐?”
“大概吧,”神乐玩心大起,也提高了音量,“下一次再进去见它的时候我会问问它的,现在想想也没什么,开心的是我,如果它不介意给自己这只单身狐狸添堵的话,偷听一下也没什么,毕竟我这么近人情。”
听到有人说自己,牢笼里的九尾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声音,这声音幽远又空旷却听的很清晰。
它不服气地撇撇嘴,两只耳朵习惯性的垂下来护住耳孔来隔绝外界的声音,这个习惯是在水户肚子里几十年养成的。
一开始它并不知道男人和女人的那种声音是什么意思,听上去似乎很痛苦,可多听一会儿又好像挺愉悦的,这种声音过去后,人柱力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似乎都很开心。
九尾足足用了几年的时间它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声音,究竟是在做什么的时候才会发出,毕竟水户不像神乐,她鲜少进去意识层面跟它交流。
知道是什么之后,一开始它并未有什么感觉,直到水户提醒它不要乱听,它才意识到这种事情对人类来说是很隐秘很羞怯的事情。
后来,每次听到九尾就会害羞的将耳朵垂下来遮住耳孔,只要如此,它便什么都听不到,可以强迫自己安心睡觉。
人类的男女之情它不懂,它从诞生于这个世界上开始就没有人,没有同类教会它这个,它对人类唯一的眷恋就是创造了它的六道仙人,可六道仙人在创造了它们不久后就去世了。
从那之后,它就一直是孤身一狐的野生状态,直到被宇智波斑抓住,后来又被封印到水户的体内。
在水户的体内,它第一次感觉到了人类的感情,这感情不是对它的,它也没有太大的感受,水户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她虽然很少进去意识层面,但她似乎是有意为之,一天之中总是抽出一点时间读一些礼义廉耻。
她的声音细细的音调很高,九尾能够听的非常清晰。
就像刚才它听到的一样,水户也曾这样说。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她一遍遍的解释着,起初九尾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一遍遍的说这个,后来有一天,它终于懂了,这是在说给自己听的。
又想起了水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