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扉间虽然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变得更温柔一些,可害怕就是害怕,并不会因为别人几句干瘪的安慰就不怕了。
神乐期期艾艾,五官都要皱成一团了。
“扉间扉间,要不你把我打晕吧,晕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封印结束了你再把我叫醒。”
扉间:……
柱间:……
水户:……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呵呵。
看着扉间不为所动,神乐又扭头去看身边的水户:“姐姐姐姐,封印尾兽有多痛苦,跟进产房比,哪个更疼?”
神乐这辈子最疼的大概就是生净琉璃的时候了,当年被尾兽玉波及都没有那么疼。
啊这……
水户当真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想了几十秒,她对着神乐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来,“那个……我上一次进产房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记不清了。”
神乐:……
“你真的很怕吗,神乐?”
听到扉间这么问,神乐一个劲儿的点头,记得看tv版的时候,封印进去和抽离出来的时候都表现的很痛苦,即便是水门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可见绝对不轻松。
自己这么怕疼,只是想想都害怕。
“我害怕我会……”
神乐一句话没说完就看到扉间对着自己抬起了右手,紧接着下巴处传来了一丝酥麻,这货他居然一手刀把她敲晕了。
意识一点点的远离自己,在意识完全消失之前,神乐还想着对扉间竖起一根大拇指,不是夸他,只是夸这手刀的见效速度堪比麻药针,见效快到让人做不出反应来。
像是进入到了一个幽远的梦境里,在梦里,神乐身处一个空旷的空间里,神乐手拿一根树枝在里面跑来跑去。
她一边跑一边念念有词道:“这里是我的,这一大块是给扉间的,这里是净琉璃和卡卡西的,这边是给尼桑和泉奈的……”
她一路往没有光亮的暗处跑去,跑到那里黑漆漆的,树枝在地上画了几道,神乐不太满意的抿了抿嘴巴,不太确定道:“这里是给……九尾的?”
太黑了,住在这里该多无聊?
神乐没有失落太久,很快就有了办法,“拿一盏灯过来,或者在某处开个窗户,让阳光照进来,嗯嗯,这真是个好办法。”
窗户开在漆黑的墙壁上,外面的阳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