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虽然很爽,但是对手太笨的话,就少了那种畅快感。
神乐脸上不断变换的神色被水户尽收眼底,那种猎人遇到猎物的兴奋神色出现在总是天真无邪笑着的脸上,很违和。
以神乐的聪明才智和能力,这样被勾起兴趣后,伴随着的往往是你来我往的博弈,国与国,村子与村子,这样的博弈背后是战争,是厮杀。
在水户眼中,神乐其实更像她的女儿,或许是初见的时候她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的缘故,又或许是她在自己面前的很多行为都像个小女孩的关系。
这样的孩子脸上露出那种疯批反派才会有的神情,让人觉得不安。
她不想看到神乐变成那种人,就一直天真无邪该多好?
在这个忍界,天真无邪,这是一种非常美好的愿望。
身体重重地靠在光滑的巨石上,巨石表面被太阳晒的温温的,现在这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到水户的后背上,很熨帖。
秋天的山上,黄色和红色相间,黄色的草皮,红色的枫叶。
木叶没有枫树,水户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枫叶,就跟自己的头发颜色一样。
视线从远处山头的红枫上收回来,水户久久地注视着旁边的神乐,看了一会儿后,她轻声问道。
“神乐,你杀过人吗?”
神乐还没从对大野木的后续行动猜想中回过神来,听到水户忽然这样问自己,顿时猜不透她究竟想表达什么?
难道是因为她杀了三代雷影所以感到后怕了?
不对吧,她可是跟着柱间上过战场的人,会因为杀掉一个仇人而不自在,来自己这里寻找安慰和认同感吗?
神乐猜不透水户问这个问题的心思,但她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了她。
“杀过,两个人。”
神乐的回答明显让水户一愣,她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怔忡过后,她又问:“那你是亲眼看着他们死的吗?”
这个要怎么说呢?
“嗯……不是。”
神乐杀的第一个人是银角,与其说是单方面的一个人杀另一个人会很不严谨,那算是同归于尽,她和银角都被炸成了飞灰,彼此看不到,不算是亲眼看着他死的。
神乐杀的第二个人则是当初秽土转生时候的那个祭品,是个重刑犯。
秽土转生之后,他从自己的外貌变成了泉奈的外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