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好得很,我只是在想一些自己的事情。”
光秀听她这样说,想了一会儿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什么事。
他笑出来,揉了揉净琉璃的后脑勺,了然的重新回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净琉璃有些疑惑,为什么光秀会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她与朔茂的事情,这个世界上除了忍犬之外,大概只有两三个人知道,自来也,大蛇丸(存疑),再就是秋道晚樱。
“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现在居然连光秀都知道了?”
没人听到净琉璃的小声嘀咕,自然也没人能够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