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才不会消失。
他闷闷地道:“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大概就是因为太重了所以才更害怕失去吧,总觉得像是某一天你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怎么会呢,离开你我要去哪儿呢,你给了我一个家不是吗,难道我不要我的家了?”
“可你现在什么都不让我做了,不用我做饭,不用我做家务,浇花和修剪绿植都不用我,我觉得你的一切我都参与不了,这让我很不安。”
停了停,扉间继续说:“
就像刚才,你明明有事情让我去做的,但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就是因为这个?”
“……嗯。”
神乐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此刻的扉间,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独立简直就像是个笑话一样,很多不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不但没能让他好过一些,反而弄的他神经兮兮,自怨自艾。
所以,她的体谅究竟有什么价值?
“喂,”挣扎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神乐眼睛都瞪圆了。
原本温柔的表情在此时变得嚣张跋扈起来,她皱着眉,嘟着嘴巴,看上去很不好惹。
但这个样子的她在扉间眼中却很亲切,这是只有对着最亲密的人才能够流露出来的“坏”。
“还不是看你前段时间累的不得了,人家想学习其他人的妻子体谅你一下,让你少做些事情不用那么累,你可倒好,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是、是这样吗?”
“不然呢,千手扉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让你随便脑补,你怎么就是不改呢?”
这话,神乐确实说过,并且自己也答应了的,可大脑跟自己仿佛是分开的两个主体,大脑想脑补的时候,自己根本管不住。
“我……我不是故意的……”
神乐还是瞪着他,她的气没消,像只愤怒的小鸟。
扉间不顾她的反抗,硬是重新揽入怀中,大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绸缎一样的长发,他安抚她,感受着她颤抖地身体渐渐安稳下来。
“这一次,是我错了,下一次一定一定不会这样了。”
“哼!!!”她哼的很是强硬。
“我发誓,我……我也对着电灯发誓好不好?”
神乐想到了以往每次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向扉间发誓不会再犯的时候就这样,看到什么就对着什么发誓,以至于,扉间一看到自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