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擎扪心自问。
对养父母也算得上问心无愧,不仅给他们找房子住,每个月还定时汇一笔钱,用来报答当初的养育之恩。
至于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是怎么赚钱的?
谁又会在乎呢。
时楠叹了一口气,站在厉擎的角度,她是真的挺为他难受。
不过,她也不好妄自评判。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这世间有些事,说不出是对是错,只能说个人有个人的苦衷,个人有个人的不幸。
时楠在一旁杵着胳膊唉声叹气。
厉擎倒是满不在乎,对他来说,已经发生的事,既然没有回转的余地,也不必再花费时间。
他几口喝完粥,抿了抿嘴,鼻尖嗅着门外传来的各种饭香味,眼神不自觉流露出渴望。
一天没吃饭了,现在闻到啥都是香的。
厉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时楠,一双浓眉大眼充满了对干饭的热情。
时楠:“……”
心可真大!
她也顾不上叹气了,反手就是个吸管怼脸,“喝吧,管够!”
厉擎美滋滋地一口咬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躺着。
一边安慰时楠:“都过去了,别想太多,生活总是要向前看。”
时楠忍不住瞪他。
厉擎假装没看见,一口咽下嘴里的稀饭,才继续道:“放心,别看我现在没干什么正经事,可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啊。”
“不然你还能再见得到我,否则我早就不知道在哪蹲号子了。”
时楠:“???”
你看我这白眼翻的标准不.jpq
她气得杵着胳膊的手都撑不住脸了:“怎么?你还挺骄傲的是吧?”
厉擎看见时楠蠢蠢欲动的手,昔日被支配的恐惧浮上心头。
“没…”,头皮一紧,正准备求饶的话才开了个头。
“嘶~~”
一个没注意扯到伤口,顿时疼得他呲牙咧嘴,差点没包住嘴里的饭。
厉擎缓缓做了几个深呼吸,发现刚刚还无知无觉的某些部位已经渐渐有了感觉,并且愈发火辣酸爽。
心道,完了完了,麻药的效果怕是要过去了。
看他瞪大眼睛,一副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模样,时楠用脚趾头猜就知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