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然后伸出手在恰恰香瓜子袋里抓了一把瓜子:“继续说啊,刚刚不是聊得正热闹吗?怎么我一来就停了?”
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夸张地大声说:“快,让我这万恶的资本家,见识见识无产阶级青年的本事,也好让我开开眼。”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还未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年轻女大学生还不懂得厚脸皮的重要性,一个个红了脸。
“唉,你们这心思,我懂。”时楠理解地拍拍手,说:“仇富嘛,能理解。”
话锋一转:“但是被我听见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孙舒月缩了下脖子,嗫嚅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时楠吐出瓜子壳,气焰顿时嚣张起来:“哎哟哟,你有本事说小话,你有本事大声点啊。”
说着一屁股挤开她,坐在床边上,二郎腿一翘,笑眯眯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她这副不请自来的主人公样,把豪门大小姐的架子拿捏地十足十,显得孙舒月跟个受气包似的。
宋芳芳不干了。
看到好姐妹孙舒月受委屈,她来气了,梗着脖子一脸不服输,道:“怎么的,说就说了,你还能把我们抓起来不成?”
“我就不信,法治社会你还敢杀人放火!”
仗着这一点,她嘴巴一歪,瞪着时楠。
眼见气氛越来越僵硬,坐在床上颁着脚丫子听八卦的妹子开始和稀泥了,试图缓和气氛:“都是同学,大家有话好好说嘛…”
给一旁的两人使了个眼色,“芳芳、舒月,给时同学道个歉,这事本来就是咱们做的不地道…”
时楠站起身,眼含怜悯,一群渣渣,就这战斗力,没我当年在网上撕逼的万分之一。
嘲讽味十足地道:“就你们这胆子,还学村口大妈嚼舌头,真是丢人现眼!
“回去跟村头李大婶子取取经,再多修炼几年吧!”
没二两肉,就学人家抡大锤,别把自己给砸没了!
你说你的,谁曾想被我听到了呢?你看,这不就阴沟里翻船了。
“下次再被我发现”,露出一个阴狠的笑,时楠道:”别怪我请你们吃席。“
一番威逼,眼看着孙舒月已经灰溜溜地钻进了被窝。
宋芳芳也躲开时楠的眼神,不敢抬头看。
时楠心里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