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能不能不要这么现实?
你这样让其他人怎么办!
一群人默默咬着手绢,一边瘪嘴一边酸。
陈总哀怨的眼神已经快挂不住了,他暗自思付,要是他再年轻几岁,今天指不定轮到谁?
算了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牵动嘴角,扯出一抹艰难的笑,走到楼弃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小楼啊,好好干,时小姐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发达了别忘了当初我对你的提携啊…”
说着说着,他看着楼弃这张俊脸,又忍不住了。
呜呜呜…
不行,他真的好酸啊!
我每天辛辛苦苦拉客户跑订单,酒桌子上一杯接一杯地灌,累得跟死狗似的,还不如富婆一句话,一个月就怒赚20w。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为何如此之大,我现在去整容还来得及吗?
在场的男士在心底一琢磨,不禁流下两条宽面条泪。
楼弃对这微妙的气氛恍若未觉,还是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反手回拍了陈总,高大的身躯足足高了陈总一个头,显得陈总跟个小鸡仔似的:“陈总您放心,我是什么样的,你还不知道吗。”
可恶,就是知道才难受啊喂!
楼弃又自顾自的继续说:“多亏了陈总的牵线搭桥,不然这种好事怎么轮得到我。”
站直了身体,又继续说:“放心,以后陈总要是混不下去了,就来找我,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刷!”
听到了没!敲里吗!
陈总绷不住了,后槽牙咬的嘎吱嘎吱响:“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哈哈,不用谢,应该的应该的。”又是大力的两巴掌。
这响亮的啪啪两声,巴掌到肉,没有一点虚的,陈总差点没站稳,一个趔趄。
陈总:“……”
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公报私仇!记恨我上个月扣了你几百块的业绩。
时楠看着这戏剧的一幕,颇觉得有点意思。
她站起身,简单的一个动作,瞬间平复了几人之间的小纷争,眼神落在她身上。
时楠:“方便带我参观一下吗?”
她一直对飞行这块挺好奇的,难得来一次,正好观摩观摩。
楼弃瞬间亢奋起来,自告奋勇,仗着个子高,扒拉开凑近的其他人:“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