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老板…”
彭燕看向跟了多年的老东家,眼睛里满是祈求。
她已经四十多岁,不年轻了,这个年龄段的女人,还有哪家公司愿意聘用她?
更何况,她还是因为得罪了人,才被赶出去,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哪里还敢在行业中立足。
现在把她辞退,家里上要赡养父母,下要养育一双儿女,她该怎么办!
这是在要她的命啊!
胡晓军听见了她的祈求,却没转头看她,为了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员工,放弃到手的荣华富贵,不值得!
更何况,今天的事情本就是她的责任。
别怪我无情,这都是你自找的。
眼神始终没有看向彭燕,一副老神在在、无动于衷的做派。
彭燕见他不发一语,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
好歹自己也是跟了他十多年的老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说踢开就踢开,实在是让她心寒。
没办法了,彭燕瞧见大门敞开着,已经有一些人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干脆心一狠,一咬牙,扑通一声朝着时楠跪了下来,“时小姐,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求你了,我家里还有两个小孩…”
女人脸上布满了泪水,跪在一个年轻姑娘脚下,苦苦哀求。
看到这一幕,季禾的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啧,真可怜啊!”时楠抱着手臂盯着她,语气却没有半分波澜。
“可惜,这招对我没用。”
季禾眉头一松,他真怕时楠一时心生怜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殊不知,这种人,向来记仇不记恩。
轻易的放过,反而会增加她嚣张的底气。
彭燕顿了一下,眼神悄悄瞟向门外,看到有人在观望,立马哭的越发悲伤,“时小姐,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哭的伤心极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做的那张苍老的脸越发丑陋,恶心得时楠当时就移开了脸。
在场的诸位都不是傻子,她这点小动作,谁不知道。
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若是她能恪守己心,怎么会落到这样一步,说到底,都是自找的。
到头来不知悔改,反而尽耍些小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