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得到真实回答的问题。
至于后面引发傻柱动手的原因,张建国问都懒得问,因为李主任肯定会说出有利于自己的回答。
哪怕真的是李主任色性大发,试图猥亵秦寡妇,那他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所以,确定有用的问题他才会问,没用的问了也是浪费时间。
听到张建国的提问,李主任立马说道:
“当时我在陪外来的领导喝酒,喝得差不多了以后我就出来上厕所,因为有些醉了,我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表掉在了厕所门口,等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才看到是在地上,但同时我也发现有个人想去捡我的手表,等她站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是秦淮茹。”
“本来我就觉得奇怪,就算是工人下班来食堂吃饭,那也应该去前面排队吧?她怎么跑到厨房后边儿来了呢?而且她似乎是害怕被我看到什么,一直背对着我,这让我很好奇,就想走到正面去看她,结果她就想跑,于是我就伸手拉了她一下,你猜我看见什么了?她的怀里居然放了两袋东西!”
“你们想想看啊,一个工人没去前面排队打饭,而是鬼鬼祟祟的跑到厨房来拿东西,这不是偷盗公物是什么?当时我确实是有些醉了,但我脑子还是很清醒的,看到有工人偷东西,我作为领导能当看不见吗?这肯定是不行的,于是我就想带秦淮茹到你们这儿,来一个人赃俱获。”
“可没想到的是,这秦淮茹原来还有帮手的,她一嗓子就把傻柱喊来了,对方看到我,二话不说就上手打人,在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是傻柱和秦淮茹里应外合!”
“马科长,小张啊,这事儿我说的千真万确,是傻柱他威胁我不准把他们的事儿说出去的,所以……”
听到这里,张建国连忙挥手打断李主任的发言,并且起身说道:
“行了行了,该问的我已经问完了,接下来我们还要问傻柱和秦淮茹,您就在这儿歇着吧!”
说完,张建国从座位离开,往审问室外走去。
马科长见状,也是合上本子,握着笔,起身跟着要走。
看到这一幕,李主任傻眼了,连忙喊道:
“哎!哎!不是,你们能不能先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啊?还有我衣服都湿了,帮忙给换一件吧!然后身上有很多伤呢,给我喊一个大夫来呗!”
可马科长走到门口,转头看着他,冷笑道:
“那可不行,您现在还是嫌疑人,按规矩没到能解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