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春种秋收,许多百姓恰好要履行徭役,他们丢下家中的田地,前往陌生的地界干着日复一日的体力活,并没有任何报酬。
等他们回到家乡,田里已经长满了杂草,百姓们颗粒无收,但是他们又要缴纳田税。
年复一年,积攒在百姓心中的怨与怒愈来愈重,一直到胡亥的□□,完全点燃了人民心中的怒火。
身为皇帝的秦始皇知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可是他并不知道,普通百姓的怒火可以颠覆大秦六百年的基业,他统一了六国,他创立了历史上独一无二的大秦帝国。
但是如何运作一个庞大复杂的国家机器,并将它延续下去,百家经典上没有正确的答案,也没有任何前人给予秦始皇经验。
他贯彻以往的法家思想,延续严苛的法律条文,他的长城需要抵御匈奴,他的宫殿是作为秦朝最高统治者的威严,他的陵墓是要在死后灵魂也要登入仙界。
人民的愤怒与压抑隐藏在四海升平的景象之中,在烈日之下辛苦劳作的普通百姓望着天空飘过的大雁,那些心有不忿的能人志士潜伏在暗处,看着秦始皇巡游的华丽车马。
他们口中说出振聋发聩的豪言壮语。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大丈夫当如是也!”
这一句句话语若不是经过天幕之言,传入秦始皇的耳中,他只是当这些刁民异想天开。
“徭役确实过重了吗?”秦始皇浓眉紧皱,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但是北方匈奴虎视眈眈,朕不能不管!”
“父王。”
扶苏郑重地行了一礼,说道:“事情有轻重缓急,栈道、长城皆是利于民生之事,是为重事,而宫殿陵墓则是轻事,所谓‘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我们所需也只是一箪食一瓢饮,宫殿华美壮丽,也只是居所。”
秦始皇微微合上眼眸,并没有呵斥扶苏。
扶苏继续说道:“儿臣在北方监军,都听到了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
“孟姜女?哭长城?”秦始皇不悦地皱眉,“这是何事?”
扶苏:“只是因为孟姜女的丈夫因为徭役来修筑长城,由于过于劳累而死亡,孟姜女在长城边哭泣,长城也为之崩塌。”
秦始皇重重一挥袖:“一派胡言!”
胡亥则来了精神,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