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名叫熊心,在项家叔侄寻到他之前,他还只是个放羊的牧童,被项氏叔侄扶上楚怀王的位置。明面上,他是楚怀王,可熊心知道,他只是项氏叔侄的傀儡,项梁一死,他便从傀儡变成了实至名归的楚怀王。
熊心脸上虽有悲容,可心底却乐开了花。
他看着坐下真正一脸悲容的项羽,怎么看,怎么来劲。
昔日你们叔侄二人是如何操纵我,操纵群臣,而如今,风水轮流转。
他,熊心,即将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项羽,孤听闻项梁在定陶被章邯所杀,实在是我楚国不幸,孤敬你一杯。”楚怀王熊心对着座下的项羽举起手中的酒杯。
项羽双目通红,手背上青筋鼓起。
听到楚怀王这火上浇油般的安慰话语,英气勃勃的脸上每块肌肉都在抽搐,他深吸一口气,随手应了楚怀王的敬酒。
楚怀王面色一僵,微不可察地冷哼一声,看向另一旁的刘邦。
在会见二人之前,他早就有听闻,这没个正形、半截脚要入土的老头,先前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乡里流氓,凭借着几路人马,竟也逐步壮大,可以同自己同坐在一殿之中。
“沛公,您也辛苦,抵挡秦军,杀死李由,可是狠狠地挫了秦军的锐气,沛公功不可没。”楚怀王对着刘邦敬酒。
刘邦正看热闹呢,听到楚怀王向自己敬酒,急忙放下手中的碗筷,随意拾起手中的酒杯,说道:“哪里,哪里,楚王客气!”
他一饮而尽,他喝得过于急躁,酒滴都浸染了衣襟。
“这次我们相聚于此,主要是为了商讨如何抗击章邯。”楚怀王不露痕迹地看了眼项羽,见到额头上青筋凸起,心里不免又得意起来。
此言一出,项羽浑身一震,鹰隼般的目光直勾勾地瞪着楚怀王,刘邦则像是对酒杯之中冒起的气泡十分感兴趣,正垂着脑袋仔细观察。
楚怀王叹了口气,说道:“诸位有所不知,章邯攻下定陶之后,率兵北上,渡过黄河,攻打赵国,赵王歇和丞相张耳都逃入巨鹿城内,诶,沛公,这张耳孤听闻是你的同乡?”
刘邦闻言一笑,说道:“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情啦,那时候每天跟着张耳喝酒混日子,也很快活!”
楚怀王脸上愁容更甚,说道:“章邯的军队攻入邯郸,推平了邯郸的城墙,进入到巨鹿城的南面,正跟王离里应外合,攻打巨鹿。”
他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