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一乍的。”
顾寂洲放下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手指微蜷,似乎是在留恋方才柔软的触感,闻言,他笑了笑,坦然承认:“没错,是我紧张过度。”
生怕顾家人会发现他们之间的异常,察觉到他对她的心思。
顾晏晚一顿,解读出了他话里的未竟之意,沉默片刻。
忽然,她轻哼一声,意味深长地说:“用不着紧张,毕竟,我们现在的关系清白得很。”
“小、叔。”
最后两个字,顾晏晚咬得极重,在顾寂洲眼里,她是在表达着不满。
看来,不只是他一个人厌恶这层新的关系。
然而,不等他开口,顾晏晚毫不留恋地转身上楼。
“晚晚。”x
顾寂洲叫住了她。
声音很轻,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宠溺和温柔,与平时清冷疏离的模样截然相反,却是顾晏晚最熟悉的语气。
顾晏晚顿住,每每他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她总是会极其耐心地认真听。
哪怕是现在也不例外。
顾寂洲看着她站在楼梯口,不耐烦地回望过来,眉眼微敛,冷着脸开口:“干嘛?”
这脾气真是一点没变。
顾寂洲心里觉得好笑,面上不显,目光温柔地说了一句:“晚安。”
顾晏晚愣住。
想起从前与他刚认识的那段时间,自己因为陌生的环境而神经敏感,夜晚总是睡不好,噩梦频频,导致白天训练的时候精神恹恹,被问起原因,她也不肯开口。
顾寂洲听说后,并没有向她询问原因,而是搬到了自己的隔壁,每天晚上休息之前,他总是会和自己说一句晚安。
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习惯。
整整两年没听到这两个字,他忽然开口,顾晏晚反而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仿佛现在他们不是在顾家,而是回到了过去彼此最熟悉的那段时间。
但顾晏晚仅仅愣神了一瞬,而后便飞快反应过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的回了房间。
顾寂洲站在原地看着她赌气似的关上了房间的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而后上楼走向书房。
这次回来本来是一时兴起,想着路过顺手把关于顾氏集团的资料取走,谁知恰好碰上了顾晏晚,耽误了这么久。
来到书房,明亮的灯光投过门缝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