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沐寒一起商量关于唐伟才的抓捕细节。
铁人也经不起这么连着熬。
一片寂静之中,顾晏晚忽然道:“人既然已经抓到了,就通知陈平那边备案吧。”
沐寒点点头,“好。”
“查查唐伟才口中的老赖,能让何定坤这个老狐狸放心用了这么多年的人,肯定有点本事,查的时候小心点。”
沐寒:“我办事你放心,不过……”
她欲言又止地看向顾晏晚。
顾晏晚睁开眸子,“怎么了?”
“阿晚,你是想在傅老的寿宴上动手吗?”
她和顾晏晚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这世上除了顾寂洲就是她最了解顾晏晚了。
刚才和向远说那些话,恐怕是想将计就计,顺手抓那个老赖。
顾晏晚嗯了一声。
沐寒皱眉,“可我没记错的话,傅老貌似想在寿宴上宣布你的身份吧?”
傅老早就计划好借着自己寿宴的机会,宴请京城各界人士,把顾晏晚拒绝
或许是她看戏的眼神太明显,顾寂洲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一改刚才小心谨慎的样子,迅速换了拖鞋进门,向她走近。
直到站在顾晏晚面前,高大的身影似乎将她整个人笼罩进去,显得她格外清瘦娇小。
不过尽管如此,顾晏晚身上的气场也丝毫不输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直视着他,眸底划过一丝玩味。
两人面对面站在楼梯口对峙着,谁也不说话,气氛在这幽暗的客厅里更显得寂静。
“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
许久,顾寂洲终于轻声开口,清冷的嗓音压得很低,似乎是怕惊扰到楼上的人。
顾晏晚唇角勾起,“不然怎么能欣赏到顾五爷刚才的表演?”
平时清冷矜贵总是爱端着,像一朵无法靠近的高岭之花,结果没想到还有如此滑稽的一面。
“……”
顾寂洲无语凝噎。
他今晚本想回来拿些文件资料,没想到却在外面遇到了顾晏晚,因为之前对她说的话有太多隐瞒,心里有些发虚,下意识不想和她撞上,就在外面吹了一会儿冷风,约莫着等她上楼回了房间自己再进来。
谁知正好让顾晏晚看见了自己偷偷摸摸的全过程。
“回自己家还和做贼似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表演欲这么重呢?”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