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不到。
话说楚灿跟着观南混在一起,俩人在技法公会里那是相当的飘。
甜品店开的风生水起,挣着钱不说,还被技法公会下面的这些个学员们众星捧月的崇拜着,跪舔着。
身边的三个学徒,都跑来甜品店里做小工。
而司明理三个人在甜品店做小工这事,就传到了自己家人耳朵里。
“明理,你最近太不像话了,居然围着一个新人打转转,还是得罪了韩家人的新人,你这是想干什么?”
“你让我以后在韩家人跟前还怎么混?”
司明法铁青着一张脸,将手里捏着的一堆照片砸在了司明理脸上。
司明理从地上捡起了一张张的照片,目光掠过照片,眼色阴沉。
“大哥,你查我?”
“还用得着我查?这些照片,随便在内网上一搜就全部都是。”
“那内网上面你知道都是怎么说的,怎么写的?”
“堂堂司家的小少爷,成天混迹甜品店里做小工,跪舔两个新人。”
“别说我这张脸了,你让我司家的脸面往哪放?”
司明理随手将照片摔在办公桌上,“大哥,网上那些不实的言论你也信呐?”
“你真的觉得能够跟韩家抗衡的新人,就只是两个新人吗?”
“连国际联合公会都不敢发声把观南怎么样,我倒觉得好像很忌惮观南呀,大哥,我觉得跟观南交好挺不错的。”
“改天有机会介绍你认识认识,我把她带来,你看看,说不定你会对她有所改观。”
司明法脸色顿了顿,略缓。
“说的不错,这一点想法,我倒是与你不谋而合,我也认为那观南肯定不简单,但是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太危险了。”
“万一哪天,这女人要是折在了国际联合公会手里的话,你跟她关系走得这么亲近,首当其冲被排挤的,就会是我司家。”
“届时,我司家的处境,会很尴尬。”
“韩家在这四季岛,独大了这么多年,你觉得会因为一个女人就突然之间翻天覆地,有所改变吗?”
司明理笑了笑。
“这么多年了,韩家地位始终无可撼动,可是唯一一个让国际联合公会跟韩家忌惮的不敢动弹的,不也是她吗?”
“大哥,她的出现,她做的这些事,让我突然就想到了之前在京都发生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