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方法,我一定会拿到的。”
云澜赶紧把那瓶药丸和灵花给收起来,这些都是好东西,不能被别人给发现了。
“一会儿你把药喝了之后,我再给你扎几针,你这脸大概用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好。”
云澜有些顾忌。
“观南,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你每天都来的话,容易引起学员们的注意,那些学员们下手又狠,万一要是连累到你——”
“那就弄死他们。”
“不能这样,带头的学徒,是公会里面的关系户,靠得是裙带关系,动了一个就等于捅了权贵的窝,我要真这样做,那就真连累到你了。”
观南听了反而眼睛一亮。
“啊呀,还有裙带关系啊,还是关系户呢,权贵呀,你怎么不早说呀?”
“啊?”云澜看着观南突然一脸雀跃的模样,脑袋一瞬间就死机了。
“啥、啥意思?”
这是啥好事儿吗?还要拿出来说。
难道不是让人忌惮畏惧的事儿吗?
“你、你没事吧,观南?”云澜抬手摸了摸观南的额头,被观南一巴掌给拍开了。
“我有什么事儿啊?有事儿的是那些关系户。”
“我这正愁没机会接触上层呢,这不就给咱们送机会来了嘛。”
“就拿这些关系户开刀了,来一个你给我宰一个,不宰都不行。”
云澜懵逼了。
“嗯?”
“这不是把天给捅个窟窿吗?”
“这是哪门子机会呀?”
观南咂舌,慷慨激昂的谆谆善诱。
“我这不愁捅个窟窿,就怕没地儿可捅,我跟你说呀,到时候你狠狠的给我虐那些个女人,你虐不死,你要不忍心下手,你把丹田给我废了。”
“这样一来,肯定能够把那些上层的人给引出来,这背后的关系一拉出来,咱们就能成事儿了。”
“你就放心的干吧,这套路我熟,保准不让你出事儿。”
看着观南说的这副亢奋激昂、胜券在握的样子,似乎轻车熟路的干过似得。
云澜不可置信。
“你熟?你、你干过?”
观南摸摸鼻子,一锤定音。
“咳……总之你听我的没错。”
云澜讷讷应声。
“奥。”
反正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