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的室友,已经被排挤走了。
也就只有云澜在这里还硬撑着。
这才来这里多长时间,云澜人都瘦的形同枯槁了,脸都直接被毁容了。
观南一度没认出来,还以为是云澜的室友。
在云阙喊了一声堂姐的时候,观南才瞪着眼瞅着眼前这瘦成了纸片人,脸上都是伤疤的云澜。
“云澜?你是云澜?”
云澜苦笑一声,“看到我这个样子很惊讶啊?”
观南拧着眉,点点头。
“我只是听云阙说你被他们给整了,弄进了阵法陷阱里,可没想到……”
折腾的连个人样儿都没了。
云澜给两个人倒了杯咖啡,很平静的述说着这些日子以来被欺负的惨状。
“一开始她们是在门口设了阵法陷阱,我只要到了门口,就会困在阵法里,每次强行破阵,都会弄得一身伤。”
“后来,看我还没有被欺负走,就把我掳到了后山,推进了迷阵中,困了七天。”
“脸上的伤,就是每次强行破阵的时候留下的。”
观南凑近了盯着云澜脸上的伤口,脸上的伤很严重,有的是烧伤,有的是割伤。
“呼——”
观南深深吐了一口气。
“我知道进来的新人都会被整的很惨,可我没想到,你被欺负到这份上。”
观南拿着手里的主阵符,打进了云澜的体内,循循善诱。
“这是巨石阵,我教你控阵,下次再来,别客气,往死里玩。”
“玩出人命了,算我的。”
“玩不死,以后我就不认识你了。”
云澜一怔,被欺负的时候都没哭,差点死了也没哭,观南一句话,给破防了。
“比起那些被整死的来,我这还算幸运了。”
“谢谢你,观南。”云澜眼眶泛红,感动的差点稀里哗啦了。
观南都无语了,这是被摧残的已经开始心理扭曲,自我安慰了。
没被整死,都叫幸运?
“这算什么幸运,这根本就是厄运。”
“你脸上的伤——”
“不碍事,我觉得有这些伤倒是挺好的,省的被那些个恶心的男人惦记。”
“他们见了我都绕着走,嫌恶心,倒是也给我避了很多的麻烦。”
观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