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律抬手刚要接过芒果蛋糕,人突然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这客人冷不丁的突然摔倒在地上,把楚灿给吓了一跳。
“呀?”
“客人,这位客人,您怎么了?”
坐在茶桌上的观南脸色一变,“爸我不跟你说了,我这有点事,挂了。”
观南挂断通话,凑了过去,目光不经意的落在严以律的右手腕上,脸色就是一顿。
“观南,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的,突然之间就倒在了这里,晕过去了,这、这不会讹上咱们吧?”
观南皱了皱眉。
“他是中毒了,跟咱没关系,先把人抬到楼上的休息室去。”
楚灿愣了下,中毒?
“奥。”
把人拖到了楼上的休息室里,观南把严以律右手袖子往上一撸。
盯着那右手臂上的一片密密麻麻的黑紫色的凸起纹理,若有所思。
楚灿瞅得触目惊心,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这是什么毒啊?怎么看起来这么恶心呢?这些黑紫色的纹路看起来好可怕呀。”
严以律右手臂上的那片黑紫色的凸起纹理突然之间扭曲的抽动了起来,楚灿嗷的一嗓子叫出了声,撇开了头,不忍直视了。
“妈呀,他胳膊里面是什么呀?怎么还会动啊?”
观南眸色一深,这毒……
“楚灿,你去卫生间放好热水。”观南说着就开始给严以律扒去身上的羊毛大衣。
楚灿眨眨眼,盯着观南那粗鲁的动作就很懵逼。
“啊?”
观南无奈。
“还愣着干什么?去啊。”
“奥。”
……
严以律醒过来的时候,浑身赤裸的躺在休息室里,观南和楚灿人都已经不在休息室了,已经下楼忙着去制作甜品了。
严以律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脸色有一瞬间僵硬,随即眸子瞪大,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胸前已经退下去的那些凸起的黑紫色纹理。
他的毒,怎么轻了?
原本,这毒已经快速的蔓延到了上半身了,可是现在,他胸前干干净净,那黑紫色的纹理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了手臂到肩膀上的这一片,还有一些浮起的余毒。
想到是有人给自己解了毒,严以律眼里倏然迸发出异样的光彩。
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