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陈老脸皮厚啊。
“啊对,这也大中午了,是到吃饭的时间了,你这刚来的新人还对公会不了解吧?老师对这公会是最了解的,知道哪家馆子哪家餐厅味道最好,老师带你们去。”
观南跟楚灿俩人相视一眼,无语凝噎。
这是摆明了非得要聊一聊了。
这陈老脸皮厚,司明理三个人脸皮也不薄,跟了一路进了餐厅。
陈浩瞪一眼仨人。
“去去去,你们三个跟来干嘛的?”
盛乃俊笑嘿嘿,“吃饭,这不是吃饭嘛。”
“陈老,您别在意我,您该吃吃,该喝喝,该怎么聊怎么聊,我也就是来跟着蹭个饭。”
严以宽理了理头发,轻咳一嗓子,“陈老,这顿饭我请了,我这热闹也不白凑。”
司明理一屁股坐在了餐桌旁。
只有四张椅子,司明理不客气的把最后一张椅子给占了。
严以宽拽着人,往外扯。
“去去去,请客的是我,这有我一个座,你在这儿干嘛呢?”
可司明理坐在椅子上,就跟那屁股拿502胶粘在了那椅子上似得,坐的稳稳当当的,不挪地儿。
“今天我也想当这个冤大头,请客的事就用不着你了,你外边儿凉快儿去吧。”
严以宽脸一黑。
“服务生,再给我加一张椅子。”
盛乃俊从旁提醒服务生。
“加两张。”
四人座的餐桌,愣是多挤下了两个人。
楚灿人都被挤到边上去了,没好气的不阴不阳一句。
“这六个人的热闹,是异常的拥挤。”
三个人冲耳不闻,全当听不见。
陈浩活络着气氛,笑道。
“这家餐厅,你们这些小年轻爱往这儿来,听说味道还算不错,我老头子也算是投其所好。”
“那个,同学怎么称呼?”
“老师,我叫观南,观察的观,东西南北的南。”
“老师,我叫楚灿……”
陈浩自动忽略楚灿。
“观南同学,老头子我,这辈子就只在技法上面有所钻研跟爱好。”
这话一转口,就忍不住就问到了观南的法术上。
“观南同学,你那个法术,是出自哪师哪门?老头子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