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挤破了头想成为出师有名的学徒的，谁都不会去得罪这位韩老。
还要在他面前极力表现才行，卖力巴结才对。
明显观南跟楚灿俩人的打开方式不对。
已经让韩老生厌了。
真是个有够惨的。
而更惨的还在后面呢。
那些老学员们，这下课时间，都已经在外边儿等着了吧？
大家都看戏似得没走，看到观南跟楚灿两个人出去了，才都屁股后边儿尾随着看热闹。
观南跟楚灿俩人才走出大楼门口，就看到了门口外面站了一堆人。
“都站这儿干嘛呢？不嫌冷啊？”楚灿扫了一眼莫名其妙的站在外面挨冻的人，瑟索的抖了抖脖子，收了收大衣领口，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太尼玛冷了！
赶紧回去钻被窝躺平。
只是，走不了了，那群站在门外的人堵了过来。
“呦，这两手空空的，就想走啊？”
楚灿一懵。
“啊？”
她认识他们吗？他们就上来搭话？
观南目光凉凉，这些人堵在这里，明显就来者不善。
而且还是冲她们两个来的。
冷不丁的就想到了昨天徐肆提醒她的话，说这里有点不成文的规矩，让她拿钱摆平，忍着。
“啊什么啊？这进来了，往后少不得是要跟我们这些个老学员请教请教的，这不得给交点儿学费啊？”
楚灿瞬间明白了。
得！
她这会儿明白人家是干嘛来了！
这扫一眼周围跟着看热闹的学员就更明白了，瞧瞧那一张张幸灾乐祸看戏的嘴脸，看来这些个人都是这么过来。
楚灿干笑一嗓子。
“这今天出来的急，上课都迟到了呢，身上也没带钱，改天再给，行不？”
“不要紧，我们这些老学员们可是很体谅新人的，就跟着妹妹一块去拿吧。”
“观南——”楚灿偏头看了一眼观南，看来今天这钱交不上去，是走不了了。
观南目光阴冷，这一群老学员，里面最高的修为也才炼气期四层。
居然也有命跟她要钱？
观南笑眯眯的从大衣口袋里掏着什么。
一看观南往外掏东西，楚灿也叹了一口气，认命的从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