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看了一眼倒打一耙的姚枂,脸色有点难看。
“姚枂,你跟我回去。”
夏衍拽着姚枂,把人拖出去了。
“你干嘛啊?放开我。”姚枂挣脱开夏衍的手,脸上也噙着冷意。
“怎么?又想偏袒你侄女?”
夏衍站在院子里,目光冷淡。
“夏蜜出事的时候,你是跟她在一起的,你比谁都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姚枂嘴角上扬。
“那又怎么样?夏蜜被阵符伤了是事实吧?”
“观南布下符阵的事情,夏蜜是怎么知道的?”
姚枂坦言承认。
“我告诉她的,但是要怎么做是她自己的事情,我拦都拦不住呢。”
从刚才观南的话,再到现在姚枂的话,夏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在利用夏蜜,你对观南不满,你想招惹观南,别怪我没提醒你,你惹不起。”
夏衍冷着脸,离开了。
姚枂脸若冰霜,望着夏衍的背影,突然出声。
“夏衍,我们离婚吧。”
夏衍脚步一顿,“随你。”
屋里。
夏容的问题,让观南面色不愉。
“我要做什么是我的事情,没有道理跟三堂伯说,三堂伯,也没有资格问。”
“有这时间,三堂伯还是好好的管管你的女儿吧,别哪天死在哪里,都没人知道。”
夏容脸色一僵。
“南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是蜜蜜做的不对。”
观南面色微缓。
“知道就好,阵法一触即伤,布下的阵法,非专业人士,动不得。”
“她能伤到,说明是她有意去触动的阵符。”
“我阵法布得很隐秘,也没有惊动旁人,她不应该知道才对。”
夏容有些尴尬,这摆明了就是说他女儿,故意盯她梢,刻意搞事。
而夏蜜,确实是起了破坏的心思,有意去动的。
她不懂符阵,原本是想要把打入地下的灵符给挖出来,可挖开之后,根本不见灵符,反而被突然一阵大盛的华光给弹了出去,导致重伤。
那力量,直击俯脏,当场内伤。
只是稍微一触动阵法,就被重伤了,这要是进了阵里,人还有命?
在场的姚枂,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