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南猛地清醒,抬头看着程泽。
“你人去哪里了?怎么不回我消息呢?这些天,我一直在等你消息。”
云阙也看到了观南的人,见她傻怔怔的站在那里,冲夏衍、姚枂笑着说了一句。
“你们先聊,看到了朋友,我过去打个招呼。”
程泽脱下外套,刚想要给观南搭上,突然一道人影插了进来,已经先他一步把外套搭在观南身上。
“怎么淋着雨就过来了?”
“云阙,你在这里——”观南讶然的看着云阙。
云阙眼带笑意的瞅着观南。
“原来你说的有事就是来这里吗?我昨天邀请你来,你不跟我过来,自己倒是一个人过来了。”
观南无语,她又没有想到云阙说的宴会,会是夏家的宴会。
程泽目光在观南跟云阙两人身上游移。
“观南,这是——”
“哦,这是我学校的隔壁室友。”
听着隔壁室友这个词儿,程泽心里顿了顿,隔壁室友?
关系听着怎么这么微妙?
他还是对门邻居呢。
程泽油然而生的一股预感,让他觉得危险,不由多看了两眼云阙。
这个男人,跟观南的关系,似乎危险。
只是隔壁室友吗?
隔壁室友这么关怀人吗?
看了一眼搭在观南身上的外套,程泽目光暗了暗,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弥漫心头,让他整个人神经都紧了紧。
这个隔壁室友,不会喜欢观南吧?
程泽在打量云阙的同时,云阙也在打量着程泽。
两个人互相暗自审视。
随即云阙收回目光,扫了一眼观南,笑道。
“你这样参加宴会还真是别具一格,走吧,带你换身衣服去,你这浑身都湿透了。”
姚枂从云阙离开,目光就一直追随在云阙身上,看他关怀的将外套搭在一个女人身上的时候,姚枂目光紧了紧,后脚凑了过来。
“呀,怎么这一身湿着的啊,我带她去换衣服吧。”
云阙顿了顿,点点头。
“麻烦了,谢了。”
姚枂笑意盈然,看不出其他情绪。
“说什么呢?好歹我也是主家人,怎么可能会看着宾客这样不管。”
姚枂一身银色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