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可不是谁都能动的,反正他们扛不住外祖母的威严。
“妈,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在外面养女人了,我这就跟外面那女的断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那一拐杖一拐杖砸下来的威力,可是先天境界的力量,砸的樊家宝嗷嗷的骨头疼。
一拐杖砸下来,不比捏碎的骨腕疼痛差了多少,他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折了。
樊家宝疼的无处可躲,叫苦连天的跪在地上,抱着樊母大腿,眼泪鼻涕糊一脸的求饶。
“妈,妈,你饶了儿子吧,饶了儿子吧,儿子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
樊卉珍一见这情况赶紧给在京都的李颜兮打了电话,叫李颜兮过来。
也就李颜兮在她妈这儿有点儿分量,说的话,能听得进去。
李颜兮接到了樊卉珍的电话,就已经在往这边儿赶了。
等李颜兮赶过来的时候,樊家宝的一条腿都给打骨折了,人都躺在病床上了。
“外祖母,小舅都已经知道错了,您就不要再气了,把您自己身体给气坏了怎么办?”
“唉,颜兮啊,你小舅就是块朽木,不打不成才,打了也还是废,我这辈子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污点来?”
“要知道他会长成这副德行,我当初就应该在肚子里的时候就拿掉他,也省得我这后半辈子还要心力交瘁的给他操心。”
樊母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大儿子跟二儿子都是制符师。
三女儿嫁去了江城,虽说没有嫁的多光耀门楣,可至少是自由恋爱,嫁的也是修真界的人家。
嫁出去了也没有让她操过什么心,没给家里带来什么负担。
就是这个小儿子,废柴不说,制符上面也一事无成。
每天混不吝的啃老,指着大哥二哥手头上给挤点油水过日子。
就这么一混就是十多年。
自从毕业了之后,就一直没有工作过,这混到了现在,婚倒是给结了,妻子肚子里的孩子都快出生了,却还是一点儿正经样子都没有。
居然还在外面养了个三儿!
樊家在京都里面,虽然说不上什么太有头有脸的家族,可大小也是个家族了。
也是在圈儿里混的。
樊家的大儿子,二儿子混的都还可以,都在特高院里工作。
樊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