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是学生会那边儿的意思,你要是想拒绝的话,你直接去学生会那边跟会长亲自拒了。”
“我不归学生会管,我跟人家拒绝不着数。”
“观南同学,我就是一个指导员,你别叫我为难,行吗?”
“让你去采购,这是上面的意思,你这样,我很难做。”
“指导员,你这样我也很为难呀,我就是来这里学习的一个学生,你让我去干杂事儿,你这不为难我吗?”
“我这不自愿了,你还得逼迫不成?”
观南有点不耐烦了,转身就要走,学生会会长进了教室,亲自来请人了。
“你是观南同学吧,还希望你能够积极一点,这都是好事,学院里肯把采购的事情交给你一起来办,这是对你的信任。”
“别,别信我,信我干嘛?我自己都不信我自己,用得着你们来信?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这活儿不归我来干,你也别想往我身上揽,出了问题谁负责?你替我负责吗?”
“话说你让我给学院办事儿积极一点儿,学院给我办事儿怎么不积极一点儿?我那么强调的要调宿舍,学院怎么就是不给我调啊?”
学生会会长哑口无言。
这个观南,这是软硬不吃啊。
观南心里门儿清着,这事一定是何副院长折腾的,就想整她呢。
恐怕就等着她跳进挖好的陷阱里了。
脚长在她身上,她又不傻,她为什么明知道是陷阱,还要往里面跳?
采购这事儿就这么被搁置了,观南终于清净了。
中午买了饭回去,吃饱喝足,观南提着药包去了隔壁寝室。
云阙在吃饭,钟点工阿姨在打扫。
观南坐在客厅里,询问云阙的身体情况。
“昨天扎了针之后效果怎么样了?”
“腿,能动了,身体也轻松了,没有那么疼了。”
观南点点头。
“再扎上两天,应该就能好利索了。”
云阙垂着眼,兴致不算高。
“如果能够早点儿遇到你,早点医治好——”
话说了一半儿,云阙沉默着不说话了。
观南眉一挑。
“现在医治,叫晚吗?”
看云阙兴致不高,观南拿起药包去了制药室,熬上了药,这才出来。
“行了,吃个饭都磨磨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