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太无耻了。”江意说,“长辈的事情本来就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我也早就跟你说过,对于他们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没有任何想要跟你争跟你抢的意思,我也不想和你比较什么,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呢?”
“你放什么屁!”纪淮几乎是吼出来的,门外的游鹿吓了一跳,“你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收起你那恶心的嘴脸吧!江意,你是既得利益者,你没资格指责我。”
纪淮说:“你放心吧,我跟你的战争永远都不会结束。”
纪淮话音落下的时候,游鹿也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她感受到了来自纪淮的仇恨,也感受到了来自江意的无奈。
她一点都不想被卷入其中,但很显然,现在她不仅卷了进来,还被迫成为了纪淮的棋子。
游鹿转身去了洗手间,她洗了把脸,调整好了情绪,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了。
纪淮还在江意的病房,正坐在那里和他聊工作的事,见游鹿进来,又换上了平日里那张绅士温柔的假面。
游鹿也像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然后对江意说:“交完钱了,你要至少在这里住一个星期。”
江意瞄了她一眼:“谁付的钱?”
游鹿撇撇嘴:“当然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