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另一边。
“这算什么丢人啊!”游鹿说,“我为了来找你,跑着去打车的时候在小区大门口摔了个狗吃屎,好多人都看见了,这才叫丢人好不好!”
“你摔了?”江意看向她,这才注意到游鹿的膝盖和手臂竟然都有擦伤。
游鹿指了指自己的伤说:“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是你自己摔的,自己走路不小心,关我什么事。”
游鹿哼哼了一声,骂他没良心。
两人又沉默着坐了一会儿,江意突然站了起来。
“要走了吗?”游鹿仰头问他。
“等着。”
几个小时前是游鹿让江意乖乖坐好等自己,她去买了冰袋给他。
几个小时后,江意沿着小路走到药店门口,推门进去,买了碘伏和创可贴回来。
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时,游鹿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江意,你被夺舍了吧?”
“直呼我大名?这么没大没小?”
“都说了现在是下班时间,那不然我叫你什么?”游鹿说,“老江?”
江意不悦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蹲下,有些犹豫地看着她膝盖的伤口。
“你光这么看着,它是不会好的。”游鹿说,“还是说,你不会用碘伏啊?”
江意把碘伏塞给她:“自己弄,别什么都指望我。”
“……我就知道,温柔都是假象。”
江意坐回她旁边,不再看她。
刚刚他之所以犹豫了,并不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用碘伏,而是突然之间觉得,这场面似乎有些过于暧昧了。
这让他很不适应。
江意觉得有些口渴,手心也有些发烫,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用力攥了攥手里已经融化了的冰袋。
他旁边的游鹿对他的这些反应毫不知情,小心翼翼地清理着自己膝盖上的伤口。
“老江帮个忙吧。”游鹿说,“手臂上的我自己弄不好。”
江意“啧”了一声,转过来,接过碘伏和棉签的时候说:“警告你,不许再叫我老江。”
游鹿笑他小气,但在他的怒视下,发誓自己再也不会乱叫了。
江意帮游鹿把手肘的伤口也清理完,将碘伏和剩下的棉签收在了袋子里。
游鹿轻轻地吹着自己的伤口,下一秒,江意竟然拿出了卡通创可贴,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