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要求还真不高。
游鹿深呼吸,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终于在江意的加油声中跳了下去。
一瞬间的工夫,失重和失控的感觉侵袭了游鹿的身体,她根本什么都无法思考,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一开始她紧闭着眼睛,只能听见耳边呼呼的风声。
游鹿只觉得肾上腺素激生,从来没有过这么惊恐又刺激的感觉。
她被这两种感觉支配着,勉强睁开眼,看到了一个与平时完全不同的世界。
蹦极的过程其实非常快,当她被接到船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旁边的大哥笑着说:“擦擦鼻涕。”
游鹿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刚刚被吓得鼻涕眼泪齐飞,丢人丢到了家。
她仰头看向高处,四十多米之外的高空,江意已经准备就绪了。
游鹿看不清楚,他们离得太远了。
然而就在她觉得江意一定怕得要死,搞不好根本不会跳下来的时候,江意竟然开始了他人生中第一次蹦极。
毫不犹豫的、果断潇洒的。
江意背对着天地,面朝着人群,在周围人的注视下,一言不发,果决地往后倒去。
还在船上的游鹿并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她只看到一个人跳下来,在空中舞蹈似的,被风和阳光包裹着。
她可以确定,这就是江意。
游鹿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自始至终没听到一句喊声。
“江意吓得哑巴了吗?”
她觉得奇怪。
没过多久,江意也被接到了船上,让她意外的是,江意除了喘息有些粗重之外,竟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怎么回事?”游鹿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没喊?”
“喊什么?”
“大叫啊!”
这时候,又有人跳了下来。
游鹿指向半空中的人:“就像他一样。”
江意仰头看过去,听见游鹿说:“你不是来解压的吗?要喊出来才能释放压力啊。”
江意一直看着半空中的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
“你怎么了?”游鹿察觉到不对劲,“该不会真的被吓傻了?”
“你才被吓傻了呢!”江意说,“我就是……觉得没什么。”
游鹿这时候突然想起之前两人一起坐过山车,第一次江意也没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