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也是惨烈无比。
近距离的爆炸，几乎没有人能够完好无损的逃脱。
“韦……韦恩先生。”苏莉卡抽噎的唤着布鲁斯韦恩，她努力的抬起小手手，却只能触碰到对方的胸膛。
“我在。”布鲁斯韦恩将苏莉卡往角落藏了藏，将身后飞溅而来的车辆碎片尽数隔离。
他俯下身，尽管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但还是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只是凝视着苏莉卡。
那双刚蓝色眼眸中满是温柔。这大约是哥谭宝贝最擅长的伪装。
“不哭。”布鲁斯韦恩抬起手，替苏莉卡擦着眼角的泪水，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身体传来的虚弱感不允许。
这副场面直接让苏莉卡的眼泪止也止不住，她以为布鲁斯韦恩快要死了。
因此，即使泪水朦胧了眼眶，苏莉卡还是没有将视线挪开，她努力的注视着这双刚蓝色的眼眸，一刻也没有离开。
“我……我会永远记得您的。”苏莉卡着急到和布鲁斯韦恩说着最后的话，“您，您要是有什么心愿，我都会努力做到的。”
这句话出现的刹那，布鲁斯韦恩迟疑半晌，终究还是好笑的叹了口气。
看来苏莉卡这是要让他“交代遗言”了。布鲁斯韦恩自认为还能够抢救一下。
可是苏莉卡要说的话还没有结束。在第一句话出现后，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韦恩先生。”苏莉卡用小手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但很快又再次被泪水充斥着，“谢谢您。”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苏莉卡平缓着呼吸，她坚定道，“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大人。”
“就……就…只比我喜欢蝙蝠侠要少一点点。”苏莉卡的小表情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愧疚和沉痛。
这句话差点让布鲁斯韦恩笑出声，尤其是搭配上苏莉卡的小表情。
为了遮掩笑意，他还咳嗽了两声，但却因此而牵扯到伤口，脸色更加惨白。
这副模样更是吓坏了苏莉卡，她连说话的语速都加快了不少。
“无论您需要什么帮助，我都会努力的。”苏莉卡承诺道，稚嫩的声线里都是哽咽。
这样正式的话，让布鲁斯韦恩短暂的怔愣，他注视着苏莉卡的眼眸，半晌没有说话。
不知为何，他可以肯定，苏莉卡是认真的，并且一定会做到。
“好。”意料之外，布鲁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