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了。
鹿兮听着对面语气里的迟疑不决,捅破了她心里最后一层为自己辩白的窗户纸。
“你当真不知道吗?你当真感受不到他的情感?你当真看不到在宋晏辞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你,一种是其他人?”,言辞切切道。
苏卿颜被鹿兮接二连三的反问陷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才喃喃开口道:“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们是家族联姻,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了。”
秦知接着又给她打了一针强心剂,“卿卿,可在我们外人看来,宋晏辞对你可不是什么家族联姻的责任,那是出于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况且咱们这个圈子里还有爱情的,比如你爸妈、他们,我们的眼里不能只看到不好的地方。”
秦知的话一字一句咚咚咚地敲打在她的心头,想起自己对宋晏辞说的话,心里一顿忐忑,还带着些莫名其妙的心虚。
关键是不仅在无意中重伤了他,更更重要的是她对他说的那几句话,三百六十度无论哪一个角度她都是妥妥的渣女发言,最最最关键的是她刚刚的语气怎么可以做到那么理直气壮不戴喘息的。
站在宋晏辞的角度这样一想,苏卿颜感觉腰杆子都挺不直了。
小小的反思之下,在强烈道德感的驱使,苏卿颜越来越觉得不仅要道歉把人哄高兴了,还要送个小礼物安慰安慰他脆弱的小心脏,给他的一定安全感。
电话那头的声音打断了苏卿颜的沉思。
鹿兮:“卿卿,怎么不说话了。”
苏卿颜有些焦急不知所措的说道:“这次我好像真的错了,怎么办。”
电话那边的两人,一听这话有些急了,向来做什么说什么从来不认错的苏卿颜,居然会认错,以为她受到什么打击了,安慰了好一会。
秦知:“这有什么难的,这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哄哄就好,再撒撒娇还不就轻松拿捏他了。”
苏卿颜抬眼往宋晏辞那个角落看了一眼:“有这么简单吗?他现在看起来冷冰冰应该挺难哄的,要不要送点什么礼物。”
鹿兮插口道:“都结婚了,把你自己送他啊,你不是他的最爱吗?”
秦知:“你还真是母胎solo,不过他要是依旧是不理不睬不搭理你,这边建议直接亲上去。但有一个前提是你和他道歉解释他不听的情况下,有花最好,男人一般没被送过花。”
鹿兮:“还是知姐招数多,实践出真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