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要做什么旷世之作呢,好吧,就先这么放着吧。
沈繁星耸了耸肩把胚模又放了回去。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听见那熟悉的铃声,沈繁星就知道是死党谢清清。
“怎么了?”沈繁星问。
“等在店里别走啊,找你喝酒去。”谢清清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我马上就走,去我家喝。”沈繁星动作利索的关了门。
鉴于上次谢清清喝醉睡在了店里的地板上后,沈繁星就禁止她带酒进来。
虽然她不在乎店里生意的好坏,但她不可想让学员认为陶艺师都是酒鬼。
沈繁星发动了车子,一路飙到了自己现在住的地方。
结婚后她跟楚逸协商好了,各自生活,互不干涉,所以她自然也就没有住在沈逸的家里。
好在父母离的远,对她也放任惯了。所以并不知道她和沈逸分居的事情。
“还好你关店的时间早,否则非得遇上堵车。”谢清清进门就抱怨。
“大小姐啊,你这又怎么了,酒鬼吗你?咱就不能喝喝咖啡聊聊艺术?”
沈繁星看着谢清清拎着的一袋子酒头疼,这个女人不会又失恋了吧。
谢清清是个恋爱脑,每天就知道风花雪月,好在她有个疼爱她的哥哥,她不用为生计担心。
“呵呵,拉倒吧你,跟你这陶艺大师聊艺术?你当我傻啊。”谢清清鞋子一甩,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谢清清环视一下四周,感叹道:“唉,结婚没丈夫,有钱又有闲,真好啊。”
“你虽然说的好像楚逸死了一样,但是有道理。你也可以做到,联个姻就行。”
沈繁星把谢清清的啤酒放在到了冰箱里。
她和楚逸的婚姻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就去公证了一下,连婚礼仪式都省了。
婚后大家该干嘛干嘛,互不打扰,也不用听父母的催婚了,多好。
“那是你,我要和我的真爱结婚。”谢清清眼里满是憧憬。
沈繁星摇摇头,天真。
像她们这种人怎么可能有真爱,最后还不是找个跟自己家族背景差不多的人结婚。
说是结婚其实不过是政治联姻,比如她和楚逸、沈父和沈母。
不过见好友这副憧憬的样子,沈繁星也不打击,说不定她可以找的真爱的。
“那你现在和你的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