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绝不是王爷心思歹毒所致。”
墨廷渊靠在床头强压着嘴角,心想,这丫头还真是得了便宜卖乖。
两人一唱一和下了陆景琛的面子不说,还让他敢怒不敢言,二人心中的恶气才出了一些。
毕竟,陆景琛之所以上赶着来探视,说明他怕监军把他冷眼旁观和下令杀掉无情的事情禀告皇上。
但他也不动动脑子,监军是皇帝的人,有任何情况都会向上禀报。
所以,才三日京城就传来了皇上的旨意。
陆景琛遇到百姓有难非但不管还不准监军出手,逼她立军令状,甚至派人追杀无情。
这一桩桩一件件,惹怒了墨廷渊,直接下旨名正言顺地卸了陆景琛的军领权。
这也意味着,安栩这个监军享有军队最高指挥权,只要陆景琛有任何错处,她甚至可以直接将他革职。
有了权力,监军一步登天。
可安栩却笑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被墨廷渊占据了,现在掌握权力的依然是他,不是她!
半个月后。
军队离南疆越来越近,天气也渐渐暖和起来。
眼看着夜幕降临,大队人马今晚要露宿野外了,毕竟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路上也没有亮光,军队走了一天也筋疲力竭,只能在空地扎营休息。
营帐内。
安栩和陆景琛已经试过了无数个方式调换灵魂。
跳河、撞墙、接吻、作法……
可最后,还是徒劳无功。
安栩看着自己的身体满脸痛苦地缩成一团靠在床上,心里不免担忧。
“你没事吧?”她问道。
墨廷渊眉头紧拧,一脸无助的看着她,埋怨道:“来个月事罢了,为何这么疼?你确定不是吃坏了东西中毒了?”
安栩无语。
“中毒下面会出血吗?”
墨廷渊茫然地摇头。
“应该不会……”
中毒的话应该是嘴巴吐血。
“女人嘛,都有这么几天的,你忍忍啊,我去给你煮一碗红糖姜水。”
“煮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墨廷渊好奇道。
“可以缓解疼痛呀。”
“那你快去……”
“好。”
安栩点点头,匆匆往食帐跑去。
陆景琛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