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打了她?还是骂了她?”
“你还嘴硬?本王回来的时候,景云正在门口哭!”httpδ://
安栩了然,没有反驳,只是觉得他很可笑。
“是啊,她哭了,所以就是我欺负她,你每次都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认为我是错的,我是罪大恶极,但凡你认真地听我解释过一次,相信我一次,我都不会这样恨你。”
听到这里,陆景琛怔住了。
他从未想过,安栩会说出恨自己的话。
她刚才是什么意思?
恨?
之前明明是各种爱慕、纠缠,像狗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可现在呢?
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任何眷恋深情,他只看到了冷漠与孤傲,还有一种之前他看不懂的情绪。
现在他明白了,几乎是恍然大悟。
原来是恨。
她凭什么恨他!
“好啊,你不是想解释吗?本王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他冷声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安栩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压根儿就不想跟他解释,只觉得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刚才那些话,不过是替原主说的罢了。
“不必了,信我的人,不必解释,不信我的人,无需解释,王爷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孔雀,虽然那张脸和过去一样,没有变美半分,可她的身上却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陆景琛抬脚走进,可是刚上前三步,桑御就已经紧张地挡在了安栩的前面。
他不禁冷嘲:“如此忠心护主,还真是一条好狗。”
桑御却不为所动,比起在地狱当奴隶的日子,跟在安栩身边,哪怕是一条狗,也好过千百倍。
若说他是别人的狗,或许内心是愤怒的,但说他是安栩的狗,他的心里毫无波澜。
因为他知道,安栩从没有把他当成狗一样对待,而是当朋友、当兄弟。
她为他买衣服、买武器、抬高身份,甚至还吩咐他学会大秦减法……这些所有的一切,对他而言,是莫大的尊重。
这让身为战败国一无所有的他,重新捡起了做人的尊严和勇气。
这辈子,不论有没有那枚戒指,他都会誓死效忠安栩一人,绝不会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