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票的同意。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她拉上自己的好闺蜜来到了这里。在她姐姐工作的牧远大厦面前密谋这件大事儿。
“那我也没办法呀，姐姐一说到她就生气，说怎么可能有她照片，她只说对方长得好看，能力强，不说话的时候挺温柔的。”
“你好，打断一下，”程婉懵了，“你确定你姐是讨厌她。”
“确定以及肯定，”江宁宁重重点头，“但我姐姐也说了，不能睁眼说瞎话，该夸还得夸。”
“……”
“行吧。”程婉失语，说她们姐妹俩有道德吧，这两人想着怎么私底下报复，说没道德吧，还能想着该夸要夸，不诋毁对方。
“那你怎么知道你能成功？对方说不定根本就不喜欢女生，”程婉越想越觉得自己在犯傻，跟着她乱来，她建议道，“要不然你去泰国变个性再来吧。”
“多少钱？还能变回来吗？”江宁宁望着大厦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嘴里随意地问道。
程婉：“……无语。”
江宁宁顿了顿，反应过来：“姐姐说了，她之前有个女朋友，那谁就是喜欢女生。”
听她一口一个姐姐，程婉再度无语，眼前的小屁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姐控。
姐姐说什么是什么，姐姐让她干嘛她干嘛。
程婉抬手摸了下她的脑袋，跟顺毛似的，微笑着告诉她：“我真担心你不是去行骗，而是送上门被骗。”
江宁宁纠正她：“我是去惩恶扬善，谢谢！”
出发前她带着的是一千九百多人的期望。
程婉：“……”
听话都听不到重点的人，她怎么能期望对方行骗成功呢。
“不过问题不大，听你的话对方肯定是个女强人，多半是个御姐，那肯定喜欢你这款小甜妹。御姐配甜妹，绝配。”
江宁宁思索两秒，勉强同意她的话：“虽然不想和她配，但为了报仇，我暂时接受吧。”
“噗嗤——”
还以为程婉在嘲笑她，江宁宁不满地看了过去。
程婉双手举起，澄清：“不是我。”
然后两人齐齐看向身后。
只见对方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头垂得很低，短发齐脖颈，银白色的项链衬得她皮肤白皙，发尾是浅浅的蓝灰色，白净耳垂上是菱形耳钉。
不确定是不是她发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