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小二:……
“不能打包吗?还是需要我叫醒崔大少爷问一问?”
崔文栋醉得不省人事,问了也白问。王三第一次看见有女子赴约前来还能全须全尾的离开。对萧漪的手段有了新的认识。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
“给她打包。”
萧漪拎着七八个油纸包满载而归离开酒楼。她没有回家,走向街头又买了一份白糖糕。
“表嫂。”
萧漪回身,看看薛留,又看向被扶着满脸写着虚弱的谢长洲。
“怎么回事?”
“表哥在矿场晕倒了,我带他来看大夫。”
“怎么又晕倒,你这身体也太差了。”还能坚持到翻案吗?
“药铺新来的大夫针灸术不错,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你确定?”萧漪把谢长洲从头到脚打量一遍,一点没看出好在哪里。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真怕他走着走着又晕倒了。
“要不我背你回去?”
“表嫂背我表哥?”薛留看看萧漪再看谢长洲,噗呲笑出了声。
谢长洲睨他一眼,薛留止住笑容,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不用。薛留扶着我就行。”
“走不动了说一声,我背你回去。”
“好 。”谢长洲不动声色打量萧漪。“你今天去酒楼情况如何?”
“挺好的。崔文栋酒量真差,几壶就醉了。酒楼的酒质量也差,谈的跟水一样。我喝了几壶权当解渴。”萧漪拎起油纸包晃了晃。“我还给你打包了酒楼的招牌菜,回家热一热就能吃。”
“表嫂能人啊,居然让外面的野男人花钱养你。”薛留悄悄竖了个大拇指,凑在谢长洲耳边小声嘀咕。
“……闭嘴。”
谢长洲盯着油纸包心情有些复杂,他并不想花野男人的钱。
“你们两个大男人嘀咕什么呢?”
谢长洲看了一眼准备说话的薛留,接过话头。
“没事。”
三人走到岔路口,萧漪单独拎出一包鼓鼓囊囊的油纸包。“你们先回去,我去给赵玥送点吃的。今天能去吃饭多亏了赵家母女帮我洗了一桶脏衣服。”
“赵玥?是我知道的那个赵玥吗?”薛留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迫切地看向谢长洲等待着答案。
“是。”
“我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