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家,拿了个包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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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草屋的院门大开。谢长洲站在门口,左手提着个精致的食盒,右手拿着一封请柬正在看。落款是崔文栋。
“是给我的?”萧漪双眼发亮,抢过请柬又看了一遍。“邀请我去酒楼吃饭。还有这种好事?”
“……你别总想着吃。他请你去酒楼没安好心。”
“这不是巧了嘛,我也没安好心。凑在一块多好。”萧漪把包袱递给谢长洲。“笔墨纸砚买到了,忙自己的事情去。美女的事情少管。”
”……“
谢长洲心知她正在兴头上听不进劝,索性闭了嘴。心里叹口气,等晚一点再慢慢分析赴宴的危险性。
饭后,萧漪收拾碗筷进厨房清洗。
院门突然响起。谢长洲放下抹布去开门,片刻走回来。
“有人找你。”
“大晚上找我?”萧漪擦干手上的水渍。“崔文栋又送东西来了?”
“……”
院门口站着一名头发花白的男人。长得高,但很瘦。花白的眉毛下有一双锋利的双眼。他和罪城的其他同龄人不一样,没有怀才不遇的不甘,没有绝望的像行尸走肉活着。看着像是新流放过来的犯人。
还是个看起来不好惹的练家子。
萧漪暗自打量他,脑海里将这几天的过往想了一遍,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大叔是找我有事?”萧漪温声询问。
“我是赵玥的父亲赵致,谢谢你今天救了她。”赵致双手递上手中的包袱。“家里只有这点粮食能拿出手,还望谢夫人不要嫌弃。”
“心意我领了。粮食就不用了。”
粮食很珍贵。罪城的罪人们把粮食当流通货币使用。不是谁都和她一样有能力去城主府搞点外快补贴。
“我救人只是顺手。换成其他女子我也会出手。”萧漪推回包袱。“粮食拿回去自己多吃点。赵玥太瘦了。”
“这是我们一家的心意,谢夫人莫要推辞。”
赵致坚持要给粮食。萧漪说不动但真的不想要。赵家父女两都太瘦了,收下粮食她的良心会痛。她沉思片刻有了想法。
“你先回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和赵大叔说几句话。”萧漪对身旁的谢长洲说道。
谢长洲点点头,转身离开。
等他走得足够远,萧漪再次对赵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