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冷冷扫过在面前做来回晃动的士兵。
“你们要不要掘地三尺看看?”
士兵们耳朵好像统一失聪,没有任何反应。
翻找完毕,士兵们一无所获。
“这么晚了你们为什么还没睡?”
“我夫君身体不适,睡不着。”
谢长洲适时咳嗽几声,指缝里渗出鲜红的血来。萧漪连忙上前拍背给他顺气,转头怒瞪士兵们。
“现在你们该信了吧?”
为首的士兵审视着谢长洲,似乎在看真假。片刻收回目光。
“去下一家。”为首的士兵向同僚们招手,一行人大步走出院门。
萧漪扶着谢长洲坐在凳子上。先去关了院门,又回来收拾一片狼藉的屋子。月上中宵两人才躺上了床。
第二天萧漪早早下工去药铺抓药。街上遇到两队城主府的精兵四处巡逻,目光四处张望似乎在审视每一个在街上行走的人。还有的士兵三三两两结伴进入当铺、银楼和客栈。
萧漪提着药平静地经过巡逻的士兵,买了一包白糖糕转身踏上回家的路。半路上遇到下工回家的谢长洲和薛留。
她被薛留的模样吓了一跳。脸盘青紫交加,肿得像馒头。走路一瘸一拐,连手臂摆动也不正常。
“你又摔了一跤,脸着地?”
薛留:……
他太难了,难得说不出话来。
谢长洲不自在咳嗽一声,小声解释。“他昨晚被娘子打了。”
“???”
萧漪想起温柔似水的林湘,又看向满脸青紫的薛留。恍惚中有种梦幻感。这反差有亿点点大。
“表弟妹是武将家族出身,小时候练过防身的功夫。”谢长洲解释。
“可怜的表弟。”
萧漪同情地拍拍薛留的肩膀。
“啊,痛痛痛。”
萧漪被他的痛呼声吓了一跳,收回手后退几步。
“你镇定一点。”她拍的明明是没受伤的肩膀。
“……”
恰好拍在昨晚被扎的伤口上,他能不叫?
但他不能说出来,只能委屈巴巴看向自家表哥。
“表哥我先回去了。”再呆下去他怕再出意外。他太难了。
“赶紧回吧。”
谢长洲避开薛留可怜的目光。他也怕萧漪不小心再继续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