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却是一触即发。
萧漪也没没想到今晚还能再见到之前的两个黑衣人。挤出个友好的笑容,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戴了猪猪面具,笑得再灿烂对面也看不到。
“大锅真巧。”萧漪挥挥手。
谢长洲:……
冤家路窄。
“别碍事。”
谢长洲给薛留使了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翻进墙内。
萧漪挠挠头,等了一会也翻墙进入城主府。看了眼两名黑衣人离去的方向,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而去。
她去了丫环的住所偷了件衣服,返回库房附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鸡血啪叽打在额头上。鲜血染红了脸颊让人看不出她的面容。
萧漪捂着脸冲向库房,临到门口扑通倒在地上。看守库房的两名士兵下意识拔刀,待看清熟悉的侍女衣服才松了口气。跑着靠近查看情况。
“怎么回事?”
“有两个贼人闯……闯进来。他们去了书房——的方向。”萧漪服了朝着看守库房的两名守卫颤颤巍巍伸出手。最后一个字艰难说完合上眼。
“没呼吸了。”胖守卫查看脉搏神色凝重看向同僚。“书房是重点,我去通知那边的兄弟。”
“那我去禀告老爷。”
“不行,库房重地需要看守。”胖护卫否决。
“不去通知,万一那两个贼人临时变卦去了老爷的院子里……”
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看了看库房门上的锁,心里有了决定。
“我们兵分两路,报完信就回来看守库房。”
“同意。”
两名士兵分头跑开。脚步声消失在夜色之中。
没了气息的萧漪睁开眼,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翘起唇角,轻轻松松打开锁头大摇大摆走向库房。
金砖码得整整齐齐摆满了左边整面墙壁。银砖摆满了右边整面墙壁。中间一字排开的口红木箱子里装着名贵珠宝首饰和瓷器字画。
哇,萧漪被晃得睁不开眼,忍不住惊呼。指尖爱怜地抚过金灿灿的黄金。城主府好有钱,今天不带走一点都对不起今晚劳累的自己。
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似乎来了不少人。萧漪蹙眉。城主府的护卫为何来得这么快?脚步声也越来越近,来不及装黄金了。她跺跺脚转身离开库房锁上大锁。张望四周,翻墙跃上房顶。
十多名护卫围住库房。为首的士兵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