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为了你狠揍黑衣人,又为了你冒着危险采摘蜂蜜。有多少女人能做到这般?”
“闭嘴。”
萧漪的确是在好几次危机中救了他。但那些蜂蜜和刚才的食物压根不是特意找来为他补身。谢长洲冷哼一声。分明是萧漪自己想吃,他不过是附带的。
“我说的是事实,她对表哥挺好的。不像其他人说的那般薄情狠——”辣。
冰冷的刀刃贴在脖颈,薛留小心翼翼低头瞥了一眼。到嘴的话被迫咽了回去,紧紧闭上嘴。
“回吧,时间不早了。”谢长洲收刀入鞘,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表哥,明天我能不能去你家蹭饭?”薛留似乎想到了熏鸭,咽了咽口水。“还是表嫂聪明拿了那么多肉。不像我们只拿了一点黑面。”
“不能。”
“表哥可怜可怜我吧。”
“闭嘴。”谢长洲皱起眉。“吵。”
*
萧漪换好衣服扛着黑色大包袱回家。茅草屋亮起油灯,窗户闪动着人影。推开门,撞进谢长洲的双眼。
“咦,回得这么早?不多安慰薛留一会?”
“他是男人。”谢长洲的目光定格在萧漪肩上的包袱上。包袱打开露出里面的熏鸭、熏鱼、腊肉。他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抽动几下。
“孙厨娘对着这么大方?”
“哪可能。这些是我捡到。”
“哪里能捡,我现在赶过去。”
萧漪:……
“怎么不说话?”谢长洲似笑非笑看着她。
“这的确是捡的。但过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谢长洲坚持,倒要看看今天她能编出什么话来。
“这还要从回家路上遇见两个憨憨说起。”
憨憨之一的谢长洲:……
“两个憨憨内讧打得天昏地暗,原因竟然是为了争取第三个包袱的所有权。我为了不让他们兄弟倪墙帮了一把,带走了其中一个。”萧漪骄傲叉腰。“助人为乐使我快乐。”
“……”
他要不是当事人之一,差点就要信了。
哐当,包袱里掉出三个五十两的银锭。
“狗东西居然还偷银锭,太坏了。”萧漪拍桌。“幸好我替老天爷惩罚了他们。”
“???”
谢长洲挑眉盯着银锭,正要开口说话被萧漪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