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不信任。她没办法只能带着谢长洲一起走。孙厨娘的丈夫扛着王志,一行四人前往城主府。
路上,萧漪带着谢长洲走在暗处,避开了夜里巡逻的士兵,不让人看见他们和孙大花夫妻同行。
临到城主府,萧漪停住脚步。
“我们是罪人被人看到对你们影响不好。妹妹就送到这儿。”
“好,你们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四人分开。孙大花夫妻率先离开。萧漪看着人远去,也准备回家睡觉,走了几步发现谢长洲还站在原地盯着远处的城主府。
“你看什么呢?”萧漪走到他身旁站定。
“王志可能是被人故意放出来的。”
“王志是谁?”萧漪想了一会,没想起来王志是谁。
“……那名越狱犯叫王志。”谢长洲抿唇。“他是崔斌的人。孙厨娘此去怕是凶多吉少。”
“什么?那我岂不是害了孙厨娘。”萧漪大惊失色。“以后也可能没肉吃了?不行不行,孙厨娘不能有事。”
“……”
她的关注点总是这么离奇。
“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救人。”萧漪把谢长洲拉进一条偏僻的暗巷,话毕,翻墙潜入城主府。
——
城主府的书房亮着灯。
崔斌看完信放进手边的木匣里。唇边荡开笑容。
曹将军的信中痛斥谢长洲血腥手段,叮嘱他注意安全。没有将邵玉的死怪罪到他头上。崔斌高兴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哼起了小调。幸好他机智,没有拖延邵玉的死讯,又把邵玉的死甩到谢长洲头上。
这不就把自己顺利摘出来了?
房门被敲响,常管家走进书房,弯腰恭敬站定。
“大人,王志归案了。”
“今儿个是什么好日子,好事都聚到了一块。”崔斌又喝了一杯,圆润的脸盘微微泛红。“你带着人去收拾谢长洲的尸体,挂在城头示众半个月。”
“大人,谢长洲还没有死。”
“没死?”崔斌冷下脸,酒杯重重放在桌上。“怎么回事。”
常富斟酌一番把审问的经过说了一遍。
“孙大花夫妻说回家路上看见昏迷的王志。王志也说被神秘人敲晕,醒来已经在城主府。小的看他们不像在说谎。”
“孙大花是谁?”
“二队巡逻队队长罗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