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断裂。
越狱犯王志压住心中的窃喜。悄悄眯起眼看向谢长洲,紧闭双眼,表情痛苦。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
常管家说得对曾经的夏国战神不复当年,如今被病痛折磨不成人样。他心里冷嗤,战神也不过如此,只是名头响亮罢了。
王志目光紧锁谢长洲的脸上,握紧精巧的匕首轻手轻脚靠近。
两人相隔一米之遥。王志扬起匕首。
谢长洲刷地一下睁开眼,浓眉之下的双眼锐利而冰冷,如同一柄锋利的刀。冷冽的气势陡然压过来。
王志被镇住,下意识后退一步。
“是崔斌让你来杀我?”谢长洲问。
“谢将军既然清楚再好不过,日后化成厉鬼索命可不要找错人。”
王志杀的人不少,是从尸体堆里趟过来的人。很快恢复情绪,无视谢长洲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势,扬起手刺向脖颈。眼前突然一黑,靠着墙壁的谢长洲不见了。
人呢?
刚才明明在的。王志警惕张望四周依旧没找到谢长洲的身影。后背吃痛。他暗道不好,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王志怔住的几秒时间,双手双脚的关节被卸,砰一声倒在地上。面色痛苦到狰狞扭曲,额角冒出汗珠。
谢长洲姿态从容地走上前,王志害怕地往后缩。心里暗骂常管家。他明明说谢长洲病得不轻,一根手指都能碾死。
妈的,这是一根手指能碾死的人?
能碾死,被碾死的是他。
常富,我X你祖宗。
谢长洲慢条斯理走到王志跟前,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无视那一双喷火的双眼,居高临下打量他痛苦的神态。
“你有个儿子在罪城吧。”
王志瞪大眼,惊慌从眼底一闪而逝。偏过头避开谢长洲的目光。“什么儿子,我没有儿子。”
“他住在第三巷第五户,照顾他的女人姓姜。”
“你想要我做什么?”王志常年在刀口舔血,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知道否认没用索性摊牌。
“我和夫人一个病弱,一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女子。只想安安稳稳生活在罪城。”
“你要我隐瞒你们的实力?”王志强忍痛苦挤出个讽刺的笑容。“我被抓住已经说明了你们的实力,我就算想狡辩,城主府的人可能也不会相信。”
“你在禹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