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山守卫森严,没人敢闹事。”薛留双眼泛红,咬牙切齿。“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混账东西摘了山腰的蜂巢。蜜蜂无家可归飞到山上,见人就玩命蛰。大家四处躲引发骚乱……表哥为了救我闪了腰,还被蜜蜂蛰了脸。”
萧·挨千刀·混账东西·神秘采蜜人·漪:……
“那个采蜜人真不懂事。”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事情走向。萧漪心虚地挤出个笑容。
“可不是,矿山上的所有人都被那混账东西祸害得不轻。”
“太过分了。”萧漪低着头盯着鞋尖,有一点心虚,但不太多。山上像谢长洲这种被诬陷的罪人在少数,绝大多数人罪大恶极。
“其实……有没有可能这是上天对那些罪大恶极的人迟来的惩罚?而你们恰好被误伤?”
薛留:???
谢长洲:???
这是他们没想到的方向。
薛留扶着谢长洲往屋里走。萧漪想起屋内放着蜂巢,忙上前两步接过谢长洲,挡住两人进屋的步伐。
“我扶着他进屋就行。表弟你伤得挺重赶紧回去敷药吧。”
薛留摸了下脸颊,疼得倒吸一口气。又见谢长洲点头,松了手。“那我就先回去了。表嫂有事去前面叫一声就行。我家就住在前方靠溪边的茅草屋。”
“好好好。”萧漪挥手,催促对方快走。
薛留向谢长洲点点头,转身离开。大概对神秘采蜜人的怨气太大,一路骂骂咧咧。
“别让我知道采蜜的人是谁……”
萧漪:……
“你为什么不让薛留进屋?”谢长洲直视萧漪。
“可别瞎说。我哪有不让他进屋?”萧漪坚决否认。避开谢长洲的目光。“那个……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你确定是惊喜?”谢长洲心脏猛然跳了一下,对萧漪口中的惊喜保持着怀疑。
“当然,不信你自己看。”萧漪扶着谢长洲走进屋,指着厨房门口装着蜂巢的木桶。
“惊不惊喜。”
“……”
谢长洲感觉腰和脸又痛起来。想到今日被蜜蜂群追逐得狼狈,额角青筋突突地跳,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只有惊,没有喜,一点都没有。
“你身体虚弱走路都喘气。恰好听人说有蜜蜂,我想着蜂蜜养人就摘了来给你补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