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
“好的好的。”高个护卫连连点头。
铁链哗啦响,谢长洲托着琵琶骨的铁链转身。萧漪看向铁链,懊恼的拍了拍脑门。当时时间紧急没来得及掰掉这条铁链,找到洞口又忙着给男人退烧,控制两名黑衣护卫就把取铁链的事情耽搁了。
“你别动,我给你把铁链取下来。”萧漪打量锁,嗯,问题不大。
“你有钥匙?”
“没有。取个锁还需要钥匙?我掰断不是更快。”萧漪见谢长洲不信又解释。“之前我试过很好掰断。”
“……”
谢长洲忽然想起茅草屋的一幕。当时萧漪扛着差役回来,隐隐约约看到她腕间的铁链断开,可后来走回来铁链完好无恙,以为看错了没有多想。现在发现他可能想少了。
谢长洲见萧漪的手伸向肩头的铁锁,脑海不自觉想起萧漪给黑衣护卫正骨的画面。喉头紧了紧,下意识后退。
他怀疑对方掰断的可能不是锁,而是他的骨头。
“???”
“……那个,还是找钥——”
“站住,你想往哪儿跑?”
谢长洲沉下脸转头,冷厉的目光射过去却发现两名护卫乖巧蹲在火边,压根没有跑。萧漪的话好似吓到对方,一脸惊恐看向自己的同僚,发现对方没有跑又是一愣。
啪嗒——
谢长洲身体僵住。这声音是断了吧?
“开了,这锁真简单。”萧漪看谢长洲一脸懵,笑着挥挥手中银簪。“掰骨头比掰铁锁容易,为了不把你弄残我选择更简单的开锁。”
“……”他被耍了。“嘶——”
谢长洲痛得倒吸口凉气。萧漪趁他不注意把镶嵌在肩头的铁锁从身体拉出来。
“拉出来是有点痛,忍一忍,还有一边。”
谢长洲这次很配合,倾身靠近让萧漪更好开锁,没多会另一边的铁链也被拉出来。双肩的重量消失无踪,他感觉整个身体变轻了,好像回到了从前。
“多谢。”
“小事。”萧漪不在意挥挥手。“快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别感染了冰天雪地又没大夫很危险的。”
谢长洲盯着萧漪手中的黑色药瓶,若他没有猜错这些伤药是黑衣护卫的。
“我试过了,都是好药。”萧漪想起两方的恩怨举起自己的手,又加了一句。“没有毒,我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