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完好。
张武等人不自觉退了一步。力气也太大了,掰铁跟掰树枝一样。确定了眼神,萧漪是他们不敢招惹的存在。
萧漪接过行囊颠了颠,满意点点头。再看面前的衙差也顺眼了,尤其是叫张武的衙差,上道的人她喜欢。
萧漪看向战战兢兢握着刀到两名衙差,露出自认和煦的笑容。“这些馒头不白收,两位大哥若是也想玩玩可以找我。绝对让你们求仁得仁。”
看过同僚惨状的两名衙差:……
对不起,他们玩不起,求放过。
萧漪带着馒头顶着谢家人的注视回到火堆。捧着白嫩嫩的馒头深吸一口气,香气弥漫鼻尖,心情随之好起来。
终于有吃的了。
她把馒头放到火边烤着,这才想起刚接手的便宜夫君谢长洲。拿了个馒头塞进他手里。
“多吃点,明天才有力气赶路。”
“多谢。”谢长洲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
萧漪这段日子已经习惯谢长洲冷漠的性格,随意挥挥手迫不及待盯着火边的馒头。咕噜噜的肚鸣声乍起,她抬头对上斜对面对上女孩双眼,目光里渴望又隐忍。是位教养很好的女孩。
萧漪环视一圈,七八个孩子直勾勾盯着她。低头看向还没有捂热的食物,叹口气,最终还是把行囊丢给了斜对面那位教养很好的女孩。
“分给其他孩子一起吃,吃饱点明天好赶路。”
女孩看向身旁的父亲,得到同意后捡起行囊,笑着看向萧漪
“谢谢表婶婶。”
婶婶?
原来她是谢长洲表弟的女儿。
原主被流放途中摔了一跤,磕到了头,失去了记忆。她接受原主身体后发现只有关于谢长洲的记忆,其他人一概不认识。谢家人知道后也没多问。谢长洲也没反应,可能还没有从打击中恢复。
孩子们有了多余的食物填饱肚子,面上有了些许笑容,打破谢家人之间沉默且凝重的气氛。
另一边正好相反。刚才还轻松自得的衙差没了笑容,没人开口说一句话,沉默地像木头一样坐在火边。
高鑫回来就看到这诡异的一面。还见到几张肿成猪头的同僚。看向斜对面的谢长洲,眉心凝结成川字。那人说的没错现在的谢长洲并不像表现出的人人可欺。
“你们没事招惹他做什么?”高鑫低声斥责。
张武委屈撇了眼蜷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