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夸张?”张武不信。
“临江悍匪知道吗?谢长洲拖着身中三刀的虚弱身体屠了临江悍匪108人,那些人个个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
张武听说过但不知道具体过程。咽了咽口水,看谢长洲的目光都变了。拔腿往前跑,就怕晚了林东不顾后果的乱来连累自己。
高鑫:还算惜命!
雪越下越大,密密地飘着,像织成了一面白网,丈把远外就什么也看不见。
犯人衣着单薄,四肢被冻得没了知觉,只能凭本能往前走,比刚才走得更缓慢。高鑫拢了拢身上厚实的棉衣,冷着脸催促步履蹒跚的犯人往前走。
走在前方的萧漪感觉脑仁都被大雪冻宕机了,手腕上的镣铐又重又冰压得双臂动弹不得。听到后面的催促心头升起一股燥意。感受到注视的目光,偏头对上衙差打量的目光。眉梢微微皱起。
她不喜欢这名叫林东的差役。从她穿到这具身体开始,连续十天,睁开眼看见林东挥鞭子抽人,闭眼也听见鞭子抽打声。如果她不是被流放的犯人之一,都要竖起大拇指夸赞林东精神头好。可惜她是其中一名犯人,时刻担心鞭子冲向自己。好在林东有点底线没有对女眷施暴。
她想起最近接手的便宜夫君,回头看向队伍里个子最高,身材劲瘦的谢长洲。一张俊脸面无表情、穿透肩胛骨的铁链随着步伐晃动铛铛作响。身上没有发现其它伤痕,心落回原地。
林东被萧漪无视,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谢长洲。眯起的眼底划过讥讽。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看来是他太过仁慈。脑子里浮起好几个折辱人的法子。心情愉悦,唇角不自觉的扬起弧度。
天色暗下来。风声呼啸,鹅毛般的大雪四处翻飞。纤瘦的女眷被吹得身体晃动。衙差们被吹得睁不开眼,前进的步伐缓慢而艰难。高鑫皱起眉梢仰望天空漂浮而下的雪花,最后决定带着犯人去附近找个地方休息。
一行人顶着风雪躲进废弃的茅草屋。
火堆升起,冰冷刺骨的寒意褪去。衙差自成一体。三十多名犯人挤在另一个火堆四周。火光笼罩全身,被冻僵的四肢暖和起来。萧漪感觉又活过来了。
衙差吃着烤馒头,说说笑笑气氛欢快。
林东吃完馒头起身走到谢长生面前,拿起半个馒头晃晃。“想吃吗?”
谢长生的眼珠子跟着晃动的馒头左右转。“想。”
林东嗤笑着将馒头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