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妹妹抱起来还是有些许的吃力。
短短几步路,她却走的格外沉重,直到将箱子重重的放在申林北面前,才稍微轻松了些。
“这一箱本子一会别忘了拿走。”
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珠,有娜又坐在哥哥的旁边,吸了一口杯中凉爽的咖啡液。
“好。”
申林北意外的抬头,看了面前的棕色纸板箱一眼。
大概是被妹妹认真的清理擦拭过,粗糙的表面没有一丝浮尘,侧面的ZEK商标倒褪了色,色彩变得模糊,只是并不明显。
顶端纸板的开口用透明胶带封了起来,结结实实的把那些本子关在了这狭小的、用纸糊成的空间内。
有娜看起来相当用心。
“谢谢...”申林北用手摩挲着箱子的棱角,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己珍视的东西被身边的亲人朋友报以同样的重视,按理说应该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申林北却觉得鼻子有些酸。或许是因为这样的亲人现在只剩自己妹妹一个了?
他搞不懂,憋了半天也只说了‘谢谢’两个字。
“哪里要说谢谢...”有娜低下了头,“欧巴交代的这点事情,我再完不成...”
其实申林北也明白,妹妹如此用心的包装,大抵是出于她自己过意不去的心思。知道自己犯了错,在这些方面更加努力的弥补一下,算是道歉也算是间接表达自己跟申林北站在一起的态度。
时隔多日,他的心情也不再会因那几句高高在上的话语而起伏跌宕了。一方面是他想通了许多事情;另一方面,他通过那些‘无用功’确确实实的做出了一点成绩。
反驳不再是空口无凭,有了一些底气。
“我想了很久,”妹妹仍低着头,声音也低沉下来,“还是要跟欧巴你说一声抱歉。”
“不管是不是我的本意,也不管敬宇欧巴那边的情况,我真真切切给欧巴你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很长时间不在家,所以有好多事情还停留在小时候的印象里,所以还按着小时候的方式在处理...但其实只要我多留意一些就能发现,我随心所欲的行为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后果。”
“我不是在为自己开脱,只是那天之后我才突然发现...”
“很多事情不再是想象中的样子。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用欧巴的视角看过世界,一直是欧巴在迁就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