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katme
I''mmabeanewman
I''mingarund
Andheavenknwsnw...”
申林北记不清楚是何时写下了这些句子,时间消逝,有关这文字的记忆也一同模糊。他唯一能从青涩的字迹中想起的是尚年少的自己,意气风发,提笔时满怀期待的心境。
他将本子从有娜手中拿过,手掌在纸张上摩挲了一遍又一遍。风干的墨迹并不会因为手心的温度发生什么变化,另一段记忆倒鲜活了起来。
“欧巴,这是你写的?”有娜又问了一遍。
“不然呢,你认不出我的笔迹?”
“那这些呢?”
书桌前的一摞笔记本,高度甚至要比黑着屏的台式电脑长出一截。
“都是我的。”申林北对上妹妹吃惊的神情,眨眨眼睛。
“我可是从来都不知道欧巴你写了这么多东西。”
“只是将生活中有趣的事情写下来,稍微的添加一点灵感。”他伸出手,食指和拇指相互搓了搓,“你之前上学那么忙,天天去地板球训练;后来做了练习生,辛苦的出了道......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
“欧妈和阿爸知道吗?”
申林北轻轻摇头:“你是除了敬宇之外的第一个。”
“敬宇欧巴?他怎么会知道?”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外面阳光正好,他的屋子刚好在下午时分能接收到最大面积的光照,所以总是喜欢在这时候拉开窗帘,除去一点屋里的沉闷。
“你先去给我找个纸箱子,”面对好奇心旺盛的妹妹,申林北能心安理得的使唤她,“不用太大,能装下这些本子就行。”
“啊?”有娜再一次瞪大双眼,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惊讶,而是源于哥哥稀松平常的语气。
“一个纸箱换你问问题的机会。”
“我其实也没那么想...”
申林北默不作声看着她,挑了挑眉毛。
“好吧,我去。”碍于哥哥的眼神凝视,有娜快步走出了房间,临走时还重重关上了门。
翻开的笔记本仍停留在妹妹看过的那一页,他用手夹住书脊,书页轻微的颤动,落下几片老化泛黄的纸屑。
妹妹看到的那几句话,正是他为金敬宇第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