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若是说和帝俊过不去,那也说不通啊,两人早已冰释前嫌,这两万年来天庭对白若的态度可以说是毕恭毕敬,一直当做上宾之中的上宾来对待的,没有丝毫怠慢的地方。若说白若对天庭有所不满,那也是站不住脚的。
那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一时之间众人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白若道友今日可是金口未开,是常曦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吗?”常曦还是笑着,只是拉着白若的手用力收紧了一些。
帝俊当了两万年的天帝,这个时候竟然有些踟蹰。一方面来说常曦这样已经算是有些逼迫白若了,到底是谁对谁错已经没有争论的必要了。如果白若铁了心不开口,光是常曦一人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只会把人得罪死了。如果白若愿意说上一句,又何必让常曦做到这个地步。另一方面来说,帝俊本人对于白若之前所说的子嗣有碍也上了心,希望能够出现转机。毕竟为人父母,再怎么不信因果报应,在那么多人的前车之鉴面前,也得信上两分。
白若和常曦目光相接,白若看懂了常曦目光里的坚持,知道她今日若是一个字也不说,势必要和天庭关系恶化。可是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万一帝俊十子平安无事,或者一个不小心被后羿的全灭,那她还是要承受帝俊与常曦的怨恨,这是十分不明智的。
白若转头看了一眼帝俊,发现帝俊也是一脸期待地看向自己。白若心知今日之事恐不能善了,对于常曦的坚持也只能是无奈,不然让她在这好日子里给常曦一个没脸?那就是白若也不给自己留脸面了。
心内轻叹,已然明了的白若伸手指向最小的那只金乌,“此子乃大气运者,后福深重。”只有大难不死者,方有后福可说。
说完白若不经意间拂开常曦紧紧抓着她衣袖的手,一切好似十分自然,只有常曦眼底一闪而过的震惊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堂堂准圣后期的天后,就那么轻飘飘地被震开了。
“陛下贵为天庭之主,也当为洪荒生灵计。不若为十位殿下安排事务,只当积攒功德,为十位殿下修福。”
眼下十只金乌太小,等到日后可以独自行事之时,就可以为洪荒生灵照亮一方天地,也就能借此积攒功德。至于后事如何,就不是白若所能妄言的了。毕竟十只金乌心性如何,这是白若所不知道的。
常曦面色骤然放晴,笑意从眼底显露出来。
“白若道友金玉良言,常曦必然谨